“怎么了,將軍?”賈詡小心翼翼的回過自己的腦袋,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白仁那冰冷的面龐,眼神中充滿著疑惑的問道。
“賈詡,賈文和!我看你能力不錯,不如投靠我家主公,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受到我家主公重用的,至于你現在的主公張誘可是難成大事啊!”白仁摸了摸自己開始長胡子的下巴,然后看著面容有些陰翳的賈詡,語氣平淡的說道。
“文和多謝將軍的好意,張誘將軍待我是極好的,起碼是尊重的,至于曹操,曹孟德,在下暫時沒有投奔的意向,若將軍沒有其他的事情,在下就先行告辭了!”賈詡看著白仁那有些寒意的眼神,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語氣和緩的說道。
“起碼的尊重,呵呵!文和先生說笑了,什么尊重不尊重的,在亂世之中,只有強者才能得到尊重,我希望到時候文和先生成為階下囚,那時,起碼的尊重都將沒有!”白仁聽了賈詡說的話,先是微微的一愣神,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語氣帶著一股威脅的對著那里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白仁的賈詡說道。
賈詡聽了白仁那威脅的話語,額頭上的冷汗更加多了,最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在下記住了,將軍沒有其他事情,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走吧!希望下一次,你還能這樣站在原地平靜的和我對話!”白仁看著賈詡一眼,這家伙就是一個老陰貨,而且他的智力值也到達了97,特別是謀略也有99,白仁可不想真的被他惦記,那樣他暗中下絆子,可有自己好受的。
“多謝將軍了!”賈詡微微的對著白仁行了一禮,然后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雒陽城外,賈詡看著有些破舊的雒陽城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后搖了搖頭,語氣平緩的喃喃說道:“李文優,我賈詡就只能幫陛下幫到這里了,以后就看陛下自己的。”
“這漢室的樹根已經枯萎了!”白仁偷偷的看著賈詡離去的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這破舊的城門,嘴角冷冷的說道。
漢室雖然依舊有些聲望,可惜已經成了快要落山的太陽,只是最后一點薄弱的光芒了,基本上沒有了希望,畢竟世家大族中沒有太多人認可漢室了,就連袁紹也是如此。
雒陽西邊的大帳之中,李榷郭汜兩人各坐一邊,兩人可是矛盾重重,只不過今日為了追回漢帝,才暫時重歸于好。
“將軍,漢帝已經在破舊的雒陽城內。”一個士兵面色有些恭敬的對著李榷說道。
李榷看著郭汜那有些不好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繼續對底下的士兵問道:“那雒陽城里面的兵力分布怎么樣?”
“聽說楊奉的白波軍突然護送皇帝,看樣子應該只有八千多人,不過剛剛曹操的先鋒部隊也來到了雒陽,應該有幾千騎兵。”
“哦!”李榷聽了士兵的話,面色有些平淡的嘆了一口氣,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如今我軍有兩萬人馬,五千騎兵,現在我們應該趁著曹操還只是來先鋒部隊前,將小皇帝奪回來!”
郭汜聽了李榷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李榷問道:“那我們現在馬上出兵?!”
“對!不然呢?”李榷聽了郭汜的話,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著郭汜說道:“你莫非還要等著曹操帶領著大軍來到雒陽,到時候進攻我軍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還是出兵吧!”郭汜聽了李榷那亂扣的帽子,面色有些憤怒,然后看著李榷那瞪大的瞳孔,最后還是選擇了妥協。
“好,立刻出兵!爭取在曹孟德來之前,將皇帝給奪回來!”李榷看著郭汜沒有脾氣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后語氣非常得意的說道。
于是在雒陽城西部的大營中,士兵浩浩蕩蕩的向著東邊的雒陽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