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符,這些敵軍已經沖殺過來了!”夏侯淵面色有些嚴肅的看著面色露出冷笑的白仁,語氣有些著急的說道。
“不急,不急!我們等會就暫時撤退就行了,讓白波軍和西涼軍先打!”白仁看著夏侯淵那有些嚴肅的面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寒冷的說道。
“子符,這樣做恐怕不好吧!”夏侯淵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掙扎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看著白波軍的人數明顯要多余自己這方,而且看著楊奉這背信棄義的樣子,遲早有一天恐怕要和白波軍有一戰,與其到時候費勁的對付白波軍,不如先借助西涼軍的力量,重重的打擊白波軍一頓,到時候鷸蚌相爭,曹操這個漁翁得利,豈不美哉。
“夏侯將軍,你聽我的,準沒錯!再說我已經設下了陷馬坑,只要敵軍前來追擊,我定然要他有來無回。”白仁面色平靜的說道,他看著對面準備整齊的西涼鐵騎,這一身很重,到時候應該能把陷阱上的木板踩爛吧!
“子符!那就聽你的吧!”夏侯淵看著白仁如此堅定的目光,最后點了點頭,同意了白仁的想法。
“殺啊!”此時的李傕已經是殺紅了眼睛,帶著西涼鐵騎瘋狂的向著白波軍殺了過去。
“迎敵!迎敵!”此時的楊奉也有些不爽的看著西涼軍,那李傕的兩個侄子可不是我們殺的,你冤有頭債有主,你也應該進攻那邊的曹操軍啊!你打我們白波軍干什么。
楊奉是很憋屈的,被白仁坑了一次,可是又不得不接受白仁的坑,最后帶著手下的白波軍狠狠的向著敵方殺了過去。
西涼軍和白波軍,短兵相接,那場景可是壯觀的很,至少白仁站在遠處是這樣認為的。
“撤退吧!他們玩去,我們回去了!”白仁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面色帶著笑容對著身后的士兵說道,然后騎著馬向著后方的雒陽城門而去。
“這……”一旁在上前殺敵的徐晃,突然看著遠方的曹操軍竟然向著雒陽城撤退,頓時面色變得蒼白起來,這曹操軍是真的和傳說的一樣奸詐啊!這明顯是把他們白波軍當槍使啊!
“將軍!將軍!大事不好了,曹操軍撤退了!”徐晃面色有些不甘的對著在那上陣殺敵的楊奉大聲喊道,眼睛中透露出無奈和憤怒。
“什么,曹操軍這一群混蛋,大混蛋,他們竟然賣我們!”楊奉已經暴怒起來,語氣冰冷的對著天空大吼一聲,然后對著身后正在屠殺的士兵瘋狂的大聲叫喊道:“撤退,撤退,全軍撤退,這場仗打不起來了!”
白波軍的士兵早就被西涼鐵騎殺破了膽子,聽到楊奉的話,連忙向著北方而逃。
“怎么都逃了!”李傕面色冰冷的看著落荒而逃的白波軍,面色冰冷的對著身后的西涼鐵騎的問道。
“將軍,那殺死少將軍的家伙在逃跑!”這時李傕的身后的親兵,看著正在向著雒陽逃脫的項成,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
“給我追,千萬不能讓這家伙逃了,我要將他千刀萬剮,以慰我侄兒的在天之靈!”李傕此時已經是殺紅了眼,面色冰冷的對著身后的西涼鐵騎吼道,然后帶著西涼鐵騎瘋狂的向著雒陽城門沖去。
“子符,他們來了!”夏侯淵看著沖過來的西涼鐵騎面色有些緊張的看著一旁的白仁說道。
白仁不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已經計算過了自己陷阱上的木板能承受的重量,如同騎兵過來沒事,但是重騎兵過來就可能會將木板給壓斷,反正天色也有點昏暗,敵軍發現不了這個。
“殺啊!”李傕高高舉起手中的長槍,帶著身后的士兵瘋狂的殺向了敵軍,然后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