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郭汜將軍送過來的書信!”一個小兵神色慌張的來到李傕正在睡覺的屋子里,面容有些緊張的看著正在休息的李傕小心翼翼的說道。
李傕緩慢的從自己的床上爬了起來,面色看起來并不是太好,李傕醒了醒神后,看著面前跪倒在地的小兵,伸出手來,示意他將郭汜送來的信件給自己。
小兵看著李傕這個樣子,小心翼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將手中的信件遞給了李傕。
李傕麻利的撕開了手中的信件,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信件里面的內容,越看越面色陰沉,最后默默的將自己手中的信件放了下來。
“來人啊!”李傕看著那低著頭的士兵,思考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痛下殺手。
“將軍!”只見從門的外面走進來兩個身強體健的士兵,恭敬的對著李傕行禮,等待李傕下達的命令。
“這家伙是敵人派過來的奸細,你們將他拿下去殺了!切記,這事情不要被別人知道,干凈利落一點!”李傕猶豫了一下,眼中透露出一絲兇光,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那兩個進入房間里的親兵說道。
那兩個親兵聽了李傕的話,慢慢的將陣陣發抖的那個小兵給抓住了,然后有些費力的將那個小兵往門外拖去。
“將軍!我有何罪?我有何罪啊!”那士兵看著自己已經活不了,面色有些猙獰的對著李傕喊道。
李傕聽著這聲音漸行漸遠,面色慢慢的恢復正常,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喃喃自語:“郭汜,你這小心思難道我還不懂嗎?是想向我要一些兵馬將來對付我吧!如今函谷關,有三千兵馬,足以將三萬以內的曹操大軍拒之關外!”
郭汜萬萬沒想到,李傕竟然對其如此防備,當然兩人不但是西涼軍的統帥,更多的時候還是競爭對手。
“將軍快進入司隸了!很快就要到達函谷關的大后方了,那郭汜一定沒有想到我們會繞過草原,突襲他們的后方!”此時天色已經將近午時,天空中的太陽在這十月份的天空中顯得格外溫暖,而一旁的項成看著自己本方已經離開了草原,很快就可以打得對方一個出其不意,頓時面色帶著一絲喜悅的說道。
白仁聽了項成的話,也是點了點頭,然后將目光望向了身后的士兵,看著士兵那疲憊的樣子,時不時有人打哈欠,白仁最后語氣沉重的說道:“將士們,先下馬休息兩個時辰吧!等會養足精神再說吧!”
在白仁的一聲令下,身后的騎兵都停了下來,翻身下馬,然后將馬匹管理好,然后直接倒在地上大睡起來。
“將軍,你可知兵貴神速?”一旁的張遼,面色有些不解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小聲的說道,現在是出其不意襲擊函谷關最好的機會,白仁這樣做,要是被敵人發現了,就前功盡棄了。
“哈哈,文遠多慮了!我軍疲憊不堪,要是這樣出其不意,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我可不想給敵人以逸待勞的機會啊!”白仁看著張遼那擔心的樣子,輕輕的拍著張遼肩膀說道。
“可是!若是被發現了,也可能失敗!”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緊張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呵呵一笑,看著躺著地上的士兵那一身黑衣,語氣有些帶著笑意的對著張遼問道:“文遠,你知道我為什么讓將士們換上黑色衣服嗎?”
“黑色衣服!?”張遼有些驚訝的看著白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原本曹操的軍隊都是穿著漢朝統一的暗紅色軍裝,就在昨日白仁突然要手下把衣服換成了黑色。
“子符,你是為了防止敵人發現!?”張遼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不確定的對著白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