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項成也面色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仁,不知道白仁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們活下來,我的計劃就不能實施,而且他們這些只不過幾千個人,殺了就殺了,有什么好心疼的!項成,難道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白仁面色充滿殺機的看著跪倒在地的那些西涼士兵,最后語氣有些堅定的對著項成說道。
項成看著白仁那嚴肅的表情,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于是只好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帶領身后的騎兵又一次殺進了西涼軍投降的俘虜之中,頓時西涼俘虜中傳來了慘叫聲。
白仁目光看著這無盡的殺戮和血腥,最后無奈的將目光望向天空,自己今日所做之事,皆是逼不得已,不但是為了奪取關中,更是為了自己。
殺戮太重,可以使敵人膽戰心驚,也可以使自己的名聲受損,在此看來是有利有弊,不過對于白仁來說,兩者皆是有利。
“將軍,這……”項成帶著一身鮮血的來到了白仁的身旁,看著白仁閉著眼睛,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于是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喊道。
“有什么事情嗎?”白仁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項成問道。
項成轉過身,指著地上滿是鮮血和尸體的函谷關,語氣有些微微嘆息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戰爭就是這樣,有什么好唉聲嘆氣的,去把城門打開吧!把誠外面的將士放進來吧!”白仁看著項成那樣子,輕輕的拍著項成的肩膀,充滿關切的說道。
項成點了點頭,帶著身后的騎兵,準備去打開城門,放城外的曹操軍進入函谷關,這個天下第一的大關。
“子符,你這小子可真快,沒想到這么快就攻破了函谷關,真是厲害啊!”跟隨進城的不僅有白仁的屬下,還有曹洪帶來的士兵,不過看樣子曹洪應該是在今天才到的,連安營扎寨都沒有弄好。
而跟隨在曹洪身后的曹休也一臉驚訝的看著白仁,眼神中放射出一絲驚訝之色,然后默默的跟隨在自己叔叔曹洪的身后。
“只是運氣好了而已!”白仁看著曹洪的樣子,心中有些奇怪,不過語氣還是有些恭敬的回復了曹洪。
“對了,明日子符就出兵長安吧!到時候我調三千兵馬給子符,至于這函谷關,還是留著我在這里鎮守吧!”曹洪看著白仁的樣子,突然咧了咧嘴,然后語氣帶著笑意的說道。
白仁身后的眾將聽了曹洪的話,面色都有些微微的憤怒,這函谷關是我們將軍打下來的憑什么讓你守著函谷關,我們去進攻長安,到時候累死累活的是我們,而得到好處的卻是你們。
白仁聽了曹洪的話,面色也變得陰沉了,沉默在那里不肯言語。
而曹洪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殺意,輕輕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上,然后微笑的面孔變得冷淡。
在西征之前,曹操特意交代過曹洪,可以讓白仁擔任長安的守將,雍州刺史也可以,甚至把八百里秦川交給白仁都可以接受,唯獨這進入秦川的函谷關,白仁絕對不能擁有,或者占據函谷關。
當初曹操面色可是陰冷的對著曹洪說道,若是白仁敢拒絕,立即奪取白仁的兵權,就算就地斬殺也是可以的。
白仁抬起自己的腦袋,看著曹洪那冰冷的眼神,和那蠢蠢欲動的動作,好像明白了什么,于是面色變得平靜起來,帶著笑容的對著曹洪說道:“既然子廉將軍把建功立業的機會給了在下,那在下怎么能放棄呢?這次就多謝了子廉將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