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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孫策是要玩死我啊!”白仁看著夜里從城外射進城內的弓箭上捆綁的信件,面色有些不爽的說道,對于孫策使用的小把戲,他又怎么看不出來了。
一旁的夏侯惇也有些好奇的看著白仁以及白仁手中的信件,他非常好奇孫策到底給白仁寫了什么,不過礙于白仁是主帥,所以一直沒有開口。
白仁也發現了一旁有些面色古怪的夏侯惇,于是默默的將信件遞給了夏侯惇,語氣平淡的對著夏侯惇說道:“你既然想看就看吧!”
夏侯惇看著白仁這樣子說,再看著白仁遞給自己的信件,猶豫了一下,立馬接過了信件,然后細細的閱讀起來。
夏侯惇閱讀完了以后,面色有些奇怪的看著白仁一臉苦笑的樣子,然后面色充滿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子符,這孫策想要招降你,不過我也知道子符不可能背叛主公投靠孫策,這孫策不是多次一舉嗎?”
白仁聽了夏侯惇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然后靠著夏侯惇肩膀,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夏侯惇說道:“夏侯將軍,孫策寫這封信給我,可不是真的寫給我看的,而是給你和主公看的!”
“子符,此話何解?”夏侯惇聽了白仁的話,腦子中是一片不明白,然后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白仁詢問道。
“寫這封信,孫策主要是用來挑撥離間的,到時候主公和夏侯將軍看了,恐怕是對我會有多加懷疑的。”白仁摸了摸自己下巴,然后看著一臉好奇的夏侯惇,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夏侯惇說道。
“子符,說笑了吧!我怎么可能會對子符有所懷疑,我相信主公也不會懷疑子符的吧!”夏侯惇聽了白仁的話,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然后語氣平靜的對著白仁說道。
“夏侯將軍,要是我不把這封信給你看,你會不會懷疑我呢?”白仁聽著夏侯惇斬釘截鐵的話語,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的對著夏侯惇質問道。
夏侯惇聽了白仁的話,原本想要回答沒有的,突然卻卡在那里了,夏侯惇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自己或許會懷疑子符吧。
“所以,這件事我才和你說明白點,免得到時候中了孫策的小伎倆了!”白仁眼睛平靜的看著站在原地回答不出話來的夏侯惇,面色帶著一絲笑容的說道。
“子符,我知道了!”夏侯惇聽了白仁的話,對著白仁點了點頭,然后默默的拍了拍白仁的肩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急匆匆的從外面闖了進來,看著白仁和夏侯惇,連忙單膝跪地,語氣恭敬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將軍,城外面來了一人,自稱是將軍的故友,想要拜訪將軍!”
“故友,我有什么故友?”白仁聽了那報信的小兵,整個人都蒙在那里了,這古代人很有意思,見過幾次面都敢以故友相互稱呼,這是讓白仁不能習慣的。
“那人長得瘦瘦弱弱的,身穿著一身儒士衣!不過看樣子年紀非常的年輕,應該只有十幾歲的樣子吧!”那士兵看著白仁一臉疑惑的樣子,連忙對著白仁介紹來人的長相。
“儒士服,而且很年輕,莫非是那個人?”白仁聽了那士兵的話,腦海中開始回憶起來,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頓時面色有些奇怪的問道。
“子符,要不要把那個人趕走,說不定是敵人的說客,甚至是敵人派來的奸細!”夏侯惇看著白仁如此猶豫不決的樣子,摸了摸自己胡子,一只眼睛轉動了幾下,然后語氣有些遲疑的對著白仁說道。
“不用了,我倒是很好奇這個故友找我干什么?”白仁聽了夏侯惇的話,無奈的對著夏侯惇搖了搖頭,然后對著底下的士兵說道:“你去把那人請過來吧!我倒很想見見我這位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