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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白將軍啊!”只見一個身穿宮里內侍服裝的宦官來到了白仁的府邸,看著白仁正躺著床上休息的樣子,面色有些激動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艱難的從床榻上爬了起來,看著來者那有些阿諛奉承的笑容,也帶著一絲笑容的對著那個宦官說道:“原來是陛下身邊的人啊,恕我身體有恙,不能迎接啊!”
“白將軍那里的話,當初要不是白將軍,恐怕陛下早就有陷入西涼軍的手上了,再說白將軍征關中,滅李郭兩個賊子,南下淮南平定袁術這叛逆,奪回傳國玉璽,已經是有功于社稷啊!要不是曹司空說你年輕氣盛,陛下恐怕要冊封將軍做大將軍啊!”
白仁聽了那宦官的話,微微的皺起眉頭,然后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宦官,面色依舊是帶著平靜的笑容對著那宦官說道:“這點功勞全部都是曹司空指揮得當,要不然我白子符哪有今天的功績啊!”
“白將軍,此言差矣!曹司空如今獨攬朝政,將軍的功勞完全可以和曹司空平起平坐,將軍難道就沒有想法嗎?”那宦官面色有些詫異的看著白仁,然后連忙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聽了那宦官的話,咬了咬牙,惡狠狠的對著宦官罵道:“我看你就是其他人派來挑撥離間的奸細,你若再挑撥離間,信不信我殺了你!”
宦官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大驚連忙嚇得跪倒在地,語氣求饒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將軍饒命,是在下錯了!這是朝廷給白將軍的詔,白將軍拿好,在下告退!”
“滾吧!”看著地下的詔,白仁語氣有些兇狠的對著那個宦官大喝道,那個宦官見狀立馬逃出了白仁的府邸。
“子符,你叫我過來!”劉曄此時已經成了白仁府邸里面的幕僚,原本白仁有一個比劉曄還要厲害的幕僚,只不過那家伙現在恐怕和自己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了。
“你看看這封詔,我當如何處理?”白仁將手中剛剛那太監留下的詔給了走過來的劉曄,語氣有些陰沉的說道。
劉曄接過詔,猶豫了一下,抬起頭對著白仁說道:“將軍現在最好引而不發,現在可不是那么好站隊伍的時候,若是將軍真的被這詔上的獎賞吸引了,恐怕將軍命不久矣!”
“大將軍,三州之地,封王。真是誘人的東西,沒想到陛下竟然如此舍得,不過這詔收起來不好,還是將其給曹公吧!”白仁看著詔,思索了一下,看著詔上面那白白的一片,唯獨缺少了一個傳國玉璽的印章,心里好像想到了什么。
“這,將軍恐怕不好吧!”劉曄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詫異的看著白仁,猶豫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抬起腦袋對著白仁小聲說道。
“如果這是真的我就收了起來,可是這只不過是一個陷阱而已,若是留下來了,恐怕受到不利的可不是陛下,而是我白仁,白子符了。”白仁指著那詔上的署名,只有劉協一個孤零零的名字,面色帶著冰冷的笑容說道。
劉曄看著白仁,點了點頭,面色也變得恍然大悟起來,然后連忙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司空府邸,曹操正面色陰沉的拿著手里的兵符,而一旁的典韋卻在曹操身后看著曹操那孤零零的背影,想成為真正的掌權者必須要學會承受孤獨。
而郭嘉則面色蒼白的坐在曹操的下位,看著曹操不停的玩弄著兵符,面色也有些不太好。
曹操看著外面的陽光正燦爛,猶豫了一下,然后揮了揮手叫來了典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典韋說道:“典韋,把這塊兵符交給子孝,讓他把安西將軍府邸團團圍住,不要走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