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一行隊伍從許昌城里,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輛馬車,馬車里坐著一男幾‘女’。
坐在最間的正是白仁,而白仁兩邊坐的則是甄宓,大喬,步練師三‘女’,至于小喬還在家里照顧孩子,雖然白仁也想帶小喬,可是白仁知道曹‘操’絕對不會允許白仁把家屬全部帶走,畢竟人都需要有約束的。
而馬車外跟隨著幾騎,正是白仁的家將和幕僚,分別是張遼,廖化,潘璋,臧霸四位大將,以及劉曄這位幕僚。
而后面的幾個放著的都是幾個裝著大箱子的車子,周圍跟隨著十幾個士兵,箱子里面自然是一些金銀珠寶,用來作為出使江東的禮物。
“夫君!這曹公是不是太壞了,明知道夫君和孫策有仇,還派夫君出使江東!”一旁的甄宓紅著小臉對著坐在馬車間閉目養神的白仁說道。
白仁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一旁已經亭亭‘玉’立的甄宓,想了想甄宓也有十四歲了,用自己的手握緊甄宓,然后語氣若有所思的對著甄宓說道:“宓兒,你這不懂,這才是真正的用人之術,這曹‘操’馭人之術,還真的值得我學習啊!”
甄宓看著白仁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默默的不再說話,只是用自己的身體靠著白仁,說實話,甄宓和白仁已經過了差不多六年,對于白仁也是了解,白仁或許不是不生氣,而是白仁已經學會了忍耐。
白仁如今活的像是司馬懿一般,曹‘操’對其忌憚,白仁越要忍耐,畢竟白仁才二十出頭,曹‘操’都四十幾了,白仁可以想司馬懿一樣一直忍耐,直到把曹‘操’給熬死。
“江東,好久沒有回去了!可惜……”大喬也看著白仁,想著這次回到江東,卻有些物是人非,不由有些傷感。
白仁聽了大喬的話,也默默的想起了陸康和許子將這兩個老頭子,陸康已經死在了孫策手,而許子將前面去世在家。連陸遜也開始承擔起了陸家的興復,在下蔡一聚后,也匆忙的趕回去了,現在白仁又一次前往江東,如今卻早已經物是人非。
“煙兒,不必這么傷感,這世界萬物都是變化的,好的不一定是壞的,而壞的不一定也是好的!”白仁慢慢的握緊了大喬柔軟的小手,語氣溫柔的說道。
一路南行,一路觀賞著沿途的風景,白仁覺得自己這些年或許真的太累了,如果自己不生在這‘亂’世之,白仁絕對要做一個,如同陶淵明所寫的“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隱士閑人,可是如今身在‘亂’世,身不由己啊!
慢慢的行了兩天,隊伍應該到了淮南,經過了壽‘春’城,看著步練師有些‘迷’惘的看著窗外高聳的壽‘春’城,白仁在思考,是不是讓隊伍先停下來,到壽‘春’城里休息一晚,順便來懷念一下往事。
“白太仆,外面有一人自稱揚州別駕,想要求見太仆!”這是從馬車外傳來了士兵恭敬的聲音,白仁猶豫了一下,緩緩的看著步練師,這揚州別駕不是別人,而是步練師的族兄步騭。
“練師,要不要下去!”白仁看著步練師那柔和的面龐,語氣溫柔的對著步練師說道,白仁對步練師關注一直沒有其他三‘女’那么高,只因為步練師的‘性’格較柔弱,生‘性’恬淡,不過白仁很喜歡這樣的‘女’子,畢竟小鳥依人,誰不喜歡,連歷史的孫權,在步練師去世后,依舊對步練師戀戀不忘。
“我不用了!夫君下去看看吧!”步練師聽了白仁的話,對著白仁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溫柔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看著步練師的樣子,笑了笑,然后緩緩的下了馬車,發現遠處步騭正站在那里等待著白仁,見白仁下了馬車,立馬在士兵的看護下緩緩走了過來。</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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