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典韋啊!”曹操抱著典韋的身體,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臉劃著淚痕,眼睛充滿殺意的看著遠處有些微微愣神的張郃。
張郃聽到曹操凄厲的慘叫聲,下意識的看向曹操,當他看到曹操那充滿冰冷殺意的眼睛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只感覺自己全身發冷,面色有些忌憚的看著曹操。
“殺!殺光他們!”此時曹操已經瘋狂了,手里拔出倚天劍,面色冰冷的看著張郃統領的袁紹軍,語氣沙啞的對著手下的士兵下達了命令,血的仇恨,只能以血來抹滅!
張郃此時也有些慌張了,看著倒在地的顏良丑,對著身旁的親兵冷聲說道:“你們趕快護送顏良丑兩位將軍離開!這里我拖著!”
“是!將軍!”親兵聽了張郃的話,立馬帶著幾個士兵將顏良丑救了出來,然后飛快的突出重圍向著北方而去。
“袁賊,休走!”曹操此時面色有些猙獰,手里拿著自己的倚天劍,看著被救走的顏良丑,面色冰冷的發出了一聲凄厲的喊叫聲。
“哼!”張郃看著曹操那猙獰的面孔,看著不斷圍過來的曹操軍,冷哼一聲,然后反身準備騎馬離去。
“賊將休走!”徐晃看著張郃要離開,面色帶著一絲憤怒的對著張郃吼道,手的開山大斧狠狠的向著張郃劈了過來。
“不好!”徐晃聽到身后的聲音,立馬回過頭,暗道不好,連忙拿起自己手的大刀,抵擋住了徐晃的開山大斧。
“我要走,你們莫非能攔得住我?”張郃用自己的大刀甩開了徐晃的開山大斧,面色陰沉的冷聲說道。
徐晃聽了張郃的話,冷哼一聲,手的開山大斧又一次向著張郃劈了過來。
張郃見狀,揮舞手的大刀甩開了徐晃劈過來的開山大斧,然后拔馬跑。
“賊將,休要跑!”徐晃看著張郃騎馬離開,面色有些冰冷的對著張郃吼道,可惜張郃騎著馬,離著曹營越來越遠。
張郃騎著馬,面色陰沉的帶著手下的士兵,看著馬背受傷的顏良丑,心里暗嘆自己這次夜襲真是失敗,不但沒有把曹操殺了,反而讓顏良丑受了重傷。
“賊將,哪里逃?”突然張郃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陣聲音,只見徐晃提著自己的開山大斧,帶著一隊騎兵追了過來。
“真是一只煩人的蒼蠅!你們保護顏良丑將軍先走,我來對付這個家伙!”張郃看著追過來的徐晃面色有些不爽,對著身后的親兵吩咐了幾句,然后帶著一支人馬向著徐晃殺過來了。
“你這個黑廝!可是活的不耐煩了嗎?”張郃手拿著大刀,看著徐晃那有些黢黑的臉龐,語氣有些冷漠的說道。
“哼!我奉我家司空之命,今日特來取你狗頭!”徐晃看著面前的張郃,揮舞自己的開山大斧,語氣冰冷的對著張郃說道,然后帶著身后的騎兵向著張郃殺了過來。
“哼!大言不慚!”張郃聽了徐晃的話,面色有些憤怒的說道,然后揮舞自己手的大刀,向著對自己劈過來的開山大斧掃了過去。
張郃和徐晃兩人開始廝殺在了一起,張郃大刀有力而迅速,而徐晃的開山大斧同樣厲害,兩人大戰了差不多一百個回合都沒有勝負。
而兩方的將士交戰,也是勢均力敵,誰也不能奈何的了誰。
“怎么打起來了?”突然從遠方傳來了一陣聲音,只見一個身穿白色鎧甲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把長槍,身后跟隨三千騎兵,慢慢靠近了張郃和徐晃交戰的地方。
“白子符?他怎么來了?”張郃看著那隊伍領頭的白色戰將,面色頓時有些陰沉起來,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