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抬頭看了白仁一眼,語氣平靜的對著白仁說道:“你家主公,曹操同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再說我家主公擁有河北之地,精兵百萬,良將千員,吞并你家曹操,還是綽綽有余!”
“哦!我可不這樣認為的,不如我們兩個打一個賭,怎么樣?”白仁看著張郃面色有些冷漠的樣子,摸著自己的下巴對著張郃說道。
“我不和你賭,你這個家伙猴子一樣的,到時候被你賣了都不知道!”張郃聽了白仁的話,無奈的對著白仁搖了搖頭,他可不想被白仁牽著鼻子走。
“你不賭算了,你好好的在牢房里休息,等待我軍大勝的消息吧!”白仁看著張郃這個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的對著張郃說道,然后離開了大牢。
而在河北,顏良丑帶著一身傷勢回到了袁紹的大營之。
“張雋義呢?”袁紹看著顏良丑這受傷的樣子,面色陰沉的對著兩人問道。
丑無奈苦笑一聲,面色有些感慨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張雋義被俘虜了?我看他是故意的!”袁紹聽了丑的話,反而有些懷疑張郃斷后是為了投奔曹操,于是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主公,張雋義不是這樣的人!”丑面色有些急切的對著袁紹說道,語氣有些冰冷。
“主公,城外有曹軍叫戰!”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兵面色有些慌張的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聽了面色一沉,然后帶著顏良丑來到了城頭,發現一隊曹軍士兵在城樓下,而曹軍的領頭人手拿著大刀,身穿一身黑甲。
在夜色之,那黑甲大將,面色陰沉的對著袁紹吼道:“我乃河間張雋義,袁紹乃是叛國之賊,如今我已經投奔曹司空手下,城里面的將士們,不要再為袁紹效力了。”
“可惡的張雋義,原來早有了投靠曹操的想法,來人出兵!”袁紹看著黑夜那人依稀有點像張郃,頓時面色憤怒的對著手下的士兵說道。
“主公,夜色之,敵人的人數尚不明確,還是現不要出兵,再說我們有許多士兵已經退走了!”一旁的許攸見袁紹勃然大怒的樣子,連忙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看著底下耀武揚威的張郃,咬了咬牙,最后對身后的親兵說道:“來人,去鄴城,將張郃一家人,滿門處斬!”
“是!主公!”那親兵聽了袁紹的話,立馬下去執行了。
“袁紹膽小如鼠之輩,哼!改日我再來戰!”張郃看著袁紹死活都不出兵,語氣有些敷衍的說道,然后飛快的帶著曹軍士兵離開了。
在陰暗處,曹軍士兵離開了敵方的視線之,張郃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遠將軍,這次演的太好了,簡直是以假亂真啊!”身旁的親兵看著張郃的真面目,面色帶著笑意的對著張遼說道。
張遼聽了士兵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可惜苦了張郃將軍了,這賈詡,賈和的計謀實在是太毒了!果然不愧叫做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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