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張郃冷哼一聲,直接被白仁身后的士兵弄下了馬,綁了繩子,帶了回去。品書網
清晨,曹操正面色有些悲傷的召集手下的武展開會議,只不過有些人永遠都站不到曹操的身后了。
“報,主公,袁紹已經退去了!”一個探子面色有些喜悅的來到曹操的大營,看著坐在主位的曹操,語氣有些喜悅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那探子的回報,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開心,而是面色有些沉吟了一下,對著手下的武說道:“爾等對于袁紹退兵是怎么看的?”
一旁的郭嘉思考了一會,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如今袁紹離開,并不是潰敗,主公不可貿然進軍,如今我聽聞許昌城里面有些不安靜,主公可以留下一員大將鎮守此處,留下五千兵馬即可!”
曹操聽了郭嘉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點了點頭,如今出征在外,許昌城里的那群人可是越來越不把他曹操放在眼里了,總想找點機會,搞點事情。
“那位將軍愿意鎮守此處?”曹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手下的將領說道。
只見徐晃從自己的位置站了出來,面色嚴肅的對著曹操行了一禮,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末將愿意鎮守此處,抵御袁紹!”
“公明啊!有公明在,我無憂也!”曹操看著徐晃站了出來,看著在原地依舊沒有動靜的白仁,語氣只好帶著一絲笑容的對著徐晃說道。
徐晃聽了曹操的話,面色帶著一絲嚴肅,語氣非常認真的對著曹操說道:“主公盡管放心,有我徐晃在,定然讓袁紹渡不了黃河半步!”
曹操看著徐晃這樣說了,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沉重的說道:“諸位都下去準備吧,午時一過,諸位跟隨曹某會許昌吧!”
“是!”諸位武聽了曹操這么說,都彎腰行禮道,然后離開了曹操的大營,準備去了。
而鄴城,袁紹此時面色大火,原來張郃的家人早消失不見了。
“這該死的張雋義,看樣子早有投奔了曹操的心思,虧我還如此重用他!”袁紹此時一臉憤怒的對著手下的武吼道。
手下的武聽了袁紹的話,都默默的底下了腦袋,不敢對袁紹說些什么。
“主公,我覺得張雋義不是這樣的人,或許其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沮授此時小心翼翼的站了出來,面色有些嚴肅的對著袁紹說道,畢竟沮授和張郃認識的時間特別長,可以說是有十年了,沮授可不相信張郃真的有投奔曹操的心思。
“沮公與,你是什么意思,這張郃背叛我,投奔曹操已經成了事實,莫非你也有這樣的想法!”袁紹看著站出來給張郃求情的沮授,面色有些陰沉的對著沮授說道。
沮授聽了袁紹的話,無奈的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心可是一片悲涼。
“郭圖!”此時袁紹已經是在氣頭,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臣里面的郭圖,語氣沉重的對著郭圖喊道。
“臣在!”郭圖小心翼翼的從自己位置站了起來,面色有些謹慎的對著袁紹回應道。
“你拿著這把寶劍,去易京前鞠義的大營,去把鞠義的腦袋給我取回來!”袁紹從自己腰間取下了一把寶劍,面色陰沉的丟給了郭圖,然后語氣冰冷的對著郭圖說道。
郭圖看著飛過來的寶劍,連忙接了過去,然后聽著袁紹的話,面色有些驚訝的看著袁紹,不過看著袁紹那憤怒的臉龐,郭圖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臣領命!”
“主公,為何要死鞠義?”這個時候田豐面色凝重的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看著袁紹那滿是怒火的臉龐,語氣沉重的對著袁紹問道。
袁紹看著田豐那剛嚴的面容,語氣沉重的對著田豐說道:“這鞠義有不臣之心,遲早有一天會成為張郃那樣的白眼狼,為了我袁家的霸業,必需殺了他,以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