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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仲康,你們先離開吧!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給子脩!”曹操看著一臉奇怪留下來的曹昂,語氣有些平淡的對著身旁的郭嘉和許褚說道。
“父親,為何單獨留下我?”曹昂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曹操,再看著郭嘉和許褚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對著曹操問道。
“為父有些事情要和你說!你好好聽著!”曹操看著面色有些好奇的曹昂,語氣極其嚴肅的對著曹昂說道。
曹昂看著自家的父親,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然后面色認真的看著曹操問道:“父親,有什么吩咐,要這樣神神秘秘的?”
“子脩,你覺得白子符怎么樣?”曹操看著曹昂那面色平靜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曹昂問道。
曹昂聽了曹操的問題,摸了摸自己剛剛長出來的胡子,語氣有些溫和的對著曹操說道:“子符,人還可以啊!怎么了父親!”
曹操聽了曹昂的話,摸了摸自己胡子,面色有些并不太好,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昂說道:“子脩,為父和你說一句話,你給為父牢牢記住!”
“父親請說吧!兒聽著呢!”曹昂看著曹操面色如此沉重,語氣有些認真的對著曹操說道。
“你記住為父的話,這個世界上能夠相信的人,只有你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人,就算你最親密的朋友,也可能成為你暗中的敵人!”曹操看著曹昂面色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冷靜的對著曹昂說道。
曹昂聽了曹操的話,面色一沉,然后對著曹操有些深沉的說道:“父親,兒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那你去準備了,記住不要忘記為父的話!”曹操看著曹昂面色陰沉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昂說道。
曹昂看著自己父親有些蒼老的面龐,然后緩緩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曹操那陰冷的目光。
曹操大廳外一個陰冷的眼神看著曹操大廳府里的一幕,看著曹操微微瞇上了眼睛,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孩默默的離開了。
“只能相信自己?!哼!”那小孩默默的嘆氣道。
“子脩,你來了!我看你怎么面色有些不好啊!”此時白仁已經統領好大軍,帶著賈詡這個參謀,以及臧霸和張遼兩人,看著整裝待發的軍隊,突然發現曹昂的面色有些不太好,于是有些好奇的對著曹昂問道。
曹昂看著白仁疑惑的眼神,立馬從自己的思考中回過神來,然后看著帶著一臉笑容的白仁,語氣有些吞吞吐吐的問道:“子符,你說如今我們……”
“我們什么?”白仁看著曹昂吞吞吐吐的樣子,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曹昂問道。
“沒有什么?我們出兵吧!”看著白仁那有些疑惑的目光,曹昂苦笑一聲,然后語氣平靜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曹昂這樣子,心中有些奇怪,不過白仁并沒有去問什么,而是語氣沉重的對著軍隊下令:“全軍進發,目標徐州。”
而此時的下邳城下,袁譚面色有些不太好的看著堅守城池的曹仁,如今曹仁城中只有一萬人,而袁譚有四萬人馬,但是依舊奈何不了城中的曹仁。
這些時日,曹仁堅守不出,任憑底下的袁譚如何辱罵,曹仁依舊是守在下邳城中,不出一兵一卒。
袁譚看著曹仁這個樣子,幾次出兵攻打城池,卻被曹仁給輕而易舉的擊退了,這讓袁譚非常的惱火。
“這個曹仁,只知道躲在城里面,跟一個縮頭烏龜一樣,可惡,真是可惡!”袁譚坐在大帳之中,面色有些陰冷的對著底下的文武說道。
“公子,不妨我兄弟二人再去攻打下邳城一次吧!”此時呂曠面色沉穩的站了起來,看著身旁的兄弟呂翔,面色沉重的對著袁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