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脩,危險啊!”曹仁看著張飛突然揮舞著自己手的丈八蛇矛向著曹昂掃了過去,頓時面色有些冰冷起來,對著正在愣神的大聲提醒道。
曹昂聽了曹仁的話,面色有些驚恐的看著張飛掃過來的丈八蛇矛,已經忘記了怎么抵抗,被張飛的丈八蛇矛重重的掃下馬來,重重的摔倒在地。
“子脩!”看著被張飛掃落馬背的曹昂,曹仁發出一聲驚呼聲,然后揮舞著自己手的長槍拼命的向著張飛殺了過去。
張飛見曹仁也殺了過來,面色也有些冷漠,然后稍微的掃開了曹仁的長槍,然后向著倒在地喘息的曹昂狠狠的刺了過來。
“張益德,你休要傷了子脩!”關鍵時刻,白仁帶著手下的士兵及時趕了過來,看著張飛要刺殺了曹昂,頓時面色一怒,然后拿起自己的弓箭向著張飛射了過來。
“哼!”張飛看著白仁射過來的弓箭,立馬回過神來,然后揮舞自己的丈八蛇矛挑開了白仁射過來的弓箭,發出一聲冷哼。
“張飛,受死!”曹仁看張飛被白仁的弓箭弄得分神,然后握緊了自己手的長槍,飛快的向著張飛殺了過來。
“噗嗤!”曹仁的長槍狠狠刺入了張飛的右臂,此時張飛的右臂出現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混賬!”張飛因為疼痛大吼一聲,然后面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曹仁,忍住自己右臂的疼痛,揮舞自己手的丈八蛇矛狠狠的向著張飛掃了過來。..cop“啊!”曹仁看著揮過來的丈八蛇矛,大吃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然后直接被張飛的丈八蛇矛,發出沉重的吼聲。
“快,保護曹仁和曹昂將軍!快!”白仁看著張飛那猩紅的眼神,然后立馬拿起手的長槍,騎著馬向著張飛殺了過來,呵斥身后的士兵去救下曹仁和曹昂。
“白子符,你害的我們好慘啊!”張飛看著白仁殺了過來,拿著手的丈八蛇矛,面色陰沉的對著白仁吼道,然后忍住了自己手臂的疼痛對著白仁殺了過來。
“張益德,來的好!”看著張飛殺了過來,面色一沉,然后看著張飛那凌厲的攻擊,語氣陰沉的對著張飛大聲吼道。
“死!”張飛看著白仁的樣子,語氣陰沉的對著白仁冷喝道,然后揮舞手的丈八蛇矛向著白仁那英俊的臉龐刺了過去。
白仁看著張飛凌厲刺過來的長槍,頓時感覺后背開始冒出冷汗,連忙將自己的身體側過一旁,然后語氣冰冷的看著張飛冷聲說道:“張益德,你的槍法怎么這么不穩了!”
“哼!”張飛聽了白仁的話,對著白仁發出了一聲冷哼,然后使出一招神龍擺尾,嚇得白仁立馬低下了腦袋。
“白子符,我們后會有期!”張飛看著白仁低著腦袋,然后飛快的騎著胯下的烏騅馬向著西邊的缺口殺了出去。
“將軍!要不要追殺他們?”一旁的親兵看著額頭冒出冷汗的白仁,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看著張飛遠去的身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有些無奈的對著身旁的親兵說道:“算是一種受傷的猛虎,也不能輕易小覷啊!先不要管他!去看看曹仁將軍和子脩!”
“子符,我沒事,是子脩如今沉迷不醒啊!”曹仁從地艱難的爬了起來,然后看著倒在地有些昏迷,沒有反應的曹昂,語氣有些緊張的對著白仁喊道。
白仁聽了曹仁的聲音,拿著手的長槍向著曹仁靠近,看著在曹仁懷昏迷不醒的曹昂,白仁翻身下馬,面色有些緊張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