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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公,說實話如今河北之地危機四伏,已經沒有了玄德公的立足之地了!”白仁此時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色有些不好的看著對面盯著自己的劉備說道。
劉備聽了白仁的話,面色變得有些難看,然后看著白仁面色凝重的樣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子符此話何解,為何這河北沒有我劉玄德的立足之地?”
“如今袁曹兩人大戰,而這一戰,誰勝利了,誰就占據了天下的一半,到時候他們誰能容得下玄德公,再說了這一次袁曹大戰,我認為曹公很有可能獲得勝利!”白仁看著劉備那疑惑的樣子,語氣極其認真的對著劉備說道。
“曹操獲得勝利,如今可是袁紹強于曹操,我倒覺得袁紹能夠打敗曹操,而子符為什么認為曹操一定能打敗袁紹呢?”劉備聽了白仁的話,怔了怔,然后眼睛死死的盯著白仁,面色有些充滿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看著劉備極其疑惑的樣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備說道:“因為曹操比袁紹強多了,再很多方面都比袁紹強多了!”
“哦,子符不如直接明言,我劉備愿意洗耳恭聽!”劉備聽了白仁的話,看著白仁那認真的面孔,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眼睛死死的盯著白仁,語氣有些好奇的對著白仁問道。
白仁呵呵一笑,語氣嚴肅的對著劉備回答道:“曹操兵雖然少,但是治軍嚴整,手下都是精兵強將,而袁紹治軍不嚴,兵馬再多也不過是一支弱軍而已!”
劉備聽了白仁的話,稍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白仁看著劉備如此疑惑的樣子,接著對著劉備繼續說道:“再說了曹操陣營中萬眾一心,而袁紹手下派系相互排斥,寒門和士族相互對立,袁紹的子嗣相互爭斗,袁紹的陣營看樣子如同一塊鐵板,其實里面早就爛的不成樣子了。”
劉備聽了白仁的話,微微有些思考,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這白仁講的雖然有些夸大,但是都是真的!
“其次曹操奉天子以討不臣,這曹操在世人的眼中已經是正義一方,而作為曹操對立一方的袁紹,已經是亂臣賊子,自古以來,只有邪不勝正,玄德公認為袁紹真的有能力打敗了曹操嗎?”白仁看著劉備目光越來越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認真的對著劉備詢問道。
劉備聽了白仁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疑問的對著白仁問道:“如果按照子符這樣說,袁紹根本就是打不過曹操呢?”
“的確,自從袁紹把田豐下獄,整個河北的文武大臣都是對袁紹離心離德,所以袁紹敗亡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而已!”白仁看著劉備面色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劉備說道。
劉備聽了白仁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看著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子符是智謀之士,定然看透了一切,如今袁曹所斗,河北已經沒有我劉備的容身之所,不知子符能不能給我指出一條明路,玄德對子符感激不盡!”
“北方現在已經不適合玄德公了,其實我心里還是建議玄德公,南下荊州!”白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備。
“荊州?”劉備聽了白仁的話,語氣有些疑惑的看著白仁,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這荊州早就是屬于有主之物了,荊州之牧劉景升還是玄德同宗之人,這個……”
白仁看著劉備這個樣子,呵呵一笑,然后帶著一絲嚴肅的語氣對著劉備說道:“沒錯,如今荊州是劉景升的,可是玄德公可以南下依附于荊州,到時候可以等待時機,趁機奪取南方,以南方之兵來對抗曹操。”
劉備聽了白仁的話,好像有所明了的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感激的對著白仁說道:“今日聽君一席話,讓玄德受益匪淺,玄德在這里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