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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曹兩軍在黃河南岸對峙差不多五天,袁紹就忍不住了,結果派人前去劫營,結果中了曹操軍的埋伏大敗而歸。
而白仁也偷偷的一路西進潛入了冀州,不過為了隱蔽行軍速度比較緩慢,于是在第六天的時候就到達了烏巢,不過當白仁來到了烏巢,白仁就懵逼了,因為他發現袁紹囤積軍糧的地方竟然不是烏巢,這讓白仁很尷尬。
白仁只能無奈的感慨蝴蝶效應的厲害,一方面只能在烏巢駐軍休息,另一方暗中派士兵尋找袁紹囤積糧食的地方。
袁曹對峙的第七天,袁紹的謀士許攸突然想到了一個計策,于是大清早的特意向袁紹前來進言。
“主公,我有一計,可快速突破如此僵局,大敗曹操!”此時許攸看著面色有些沉重的袁紹,語氣非常嚴肅的對著袁紹說道。
“計從何來?子遠足智多謀,有什么辦法對付曹操!”袁紹聽了許攸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充滿疑問的對著許攸問道。
“如今曹操軍隊兵力較少,與我軍對峙,而后方的許昌定然防守薄弱,主公不妨統領一支精兵,繞道直接攻打許昌!”許攸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帶著一臉得意的笑容對著袁紹說道。
“你說的計策,我覺得我一定要擒拿曹操,至于攻打許昌,我親自派顏良前去就行了!”袁紹聽了許攸的話,微微的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然后思索了一下,對著許攸平靜的說道。
“主公,不可啊!主公只需要親自帶兵南下,到時候攻打許昌,曹操就無家可歸,如同喪家之犬一般,那時,對付曹操一戰可擒!”許攸聽了袁紹那拒絕的話語,頓時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袁紹勸說道。
“我意已決,子遠休要再勸!”袁紹看著許攸那沉重的面容,微微的搖了搖頭,語氣充滿威嚴的對著許攸說道。
許攸看著袁紹這個樣子,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將目光望向了大帳外,心中暗嘆:主公不聽吾之言,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面色有些匆忙的來到了大帳之中,手里拿著一封信件,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袁紹說道:“主公,這是審別駕特意寫給主公的信,請主公過目!”
袁紹看著那士兵手中的信件,面色有些怪異的接了過來,然后看著信件,有些怪異的說道:“正南怎么突然寫信給我,莫非鄴城有什么事情嗎?”
“主公,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一旁的許攸也好奇的看著袁紹手中的信件,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平靜的對著袁紹說道。
袁紹聽了許攸的話,默默的打開了信件,不過當袁紹看了這份信件整個臉都黑了起來。
許攸看著袁紹面色大變,心中充滿好奇,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袁紹問道:“主公,這信里面寫了什么!”
袁紹聽了許攸的話,面色陰沉的將目光憤怒的看著許攸,然后語氣冰冷的對著許攸說道:“這是審配寫給我的信件,你自己看看里面寫的什么?”
許攸看著袁紹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接過了袁紹手中的信件,小心翼翼的讀了起來,不過讀了以后,許攸整個人都面色有些害怕,全身都不停的顫抖,額頭上也開始冒出冷汗。
“主公,饒命啊!主公!饒命啊!”此時許攸看著袁紹那充滿殺意的目光,面色有些膽怯的對著袁紹說道,心里早已經被袁紹的樣子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