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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絳門那里起火了?”袁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旁的士兵說道。
就在此時從外面有幾騎匆忙的來到了大帳外,看著大帳外的袁紹,那領頭的士兵面色有些凄慘的對著袁紹說道:“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軍奇襲我們的大營,如今絳門盡失,糧草都被曹操軍燒毀或者奪取了!”
“什么,曹孟德安敢如此,淳于瓊呢?他人呢?叫他來見我!”袁紹聽了手下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慘白的看著那騎兵,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
“淳于將軍已經戰死了!”那騎兵看著袁紹憤怒的樣子,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袁紹說道。
“戰死了?戰死了?”袁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如今袁紹完全是懵逼了,自從袁紹南下,手下河北四庭柱,如今張郃投降了曹操,高覽被白仁俘虜了,顏良兵敗受傷了,文丑戰死沙場,而如今淳于瓊也戰死了,如今袁紹真正拿的出手的就只有韓猛和顏良兩個人。
“如今我出兵,竟然得到如此結果,我袁本初不服氣,傳我軍令,南下,南下!我要和曹操決一死戰!”袁紹現在完全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如今的恥辱已經壓迫的袁紹不得不和曹操決一死戰。
隨著袁紹的一聲令下,整個軍營開始行動起來,而在袁紹軍營中一個偏帳之中,沮授聽到了士兵的命令,面色有些凄慘的看著行動的袁軍士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對著身旁跟著護衛說道:“我讓你準備好的棺材準備好了沒有?”
“別駕,你這是!”身旁的親兵看著面色有些哀傷的沮授,小心翼翼的問道。
“如今主公因為一時的憤怒,而貿然出兵,和曹操決一死戰,這一戰必敗,而我最壞的結果就是戰死沙場,如今我也要為自己準備下后事了!”沮授面色有些悲傷的對著身旁的親兵說道。
“別駕,為何不去勸勸主公呢?”一旁的護衛看著沮授如此哀傷的樣子,小聲的對著沮授問道。
“如今勸說主公,無非是勸說主公退兵,回鄴城,休整再戰,以主公的性格,恐怕不會退兵,多說無益!”沮授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色,面色有些悲傷的說道,心中卻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田元皓,這一切都如同我們想的方向發展,可是我們兩個人,誰也改變不了這一切啊!”沮授默默的將自己的視線望向了北方,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而此時曹操帶著大軍回到大營,當然帶回來了許多的糧食,這些糧食在的話,曹操可以保證軍隊一個月的行軍用糧都不用考慮。
“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剛剛回到大營之中,程昱就面色急切的來到了曹操的馬前,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看著程昱面色沉重的樣子,眼睛平靜的看著程昱問道:“怎么了,仲德?”
“我軍探子,發現袁紹的軍營有異動,看樣子袁紹要進軍了!”程昱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程昱的話,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周圍文武說道:“看樣子袁本初已經知道了絳門的事情了,這袁本初真是坐不住啊!諸位說說我們應該怎么辦!”
“他袁紹要來,我們就和他打,難道我們還怕了他袁紹嗎?”許褚手里拿著大刀,面色有些激動的對著曹操說道。
“主公,和他們戰!”一旁的武將都面色激動的看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周圍文武的話,微微的皺著眉頭,然后看著一旁默默無語的白仁,語氣淡定的對著白仁問道:“子符,足智多謀,可有什么良策擊破袁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