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葬!”白仁此時聽了賈詡的話,默默的低下了頭,活著才有希望,才能東山再起,不是嗎?
白仁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看著劉曄,語氣沉重的說道:“若是今晚我遭遇了什么不測,麻煩你們照顧好我的家人!”
劉曄聽了白仁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默默的看著賈詡,賈詡此時也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默不作聲。
華燈初上,白仁乘坐自己的馬車來到了曹操的司空府邸,在曹操府邸下人的帶領下,白仁來到了大廳,看著默默的坐在主位上的曹操。
“子符,你來了!坐!”曹操看著白仁來了,嘴角露出一絲陰沉的笑容,然后指著一旁的一個位置,示意白仁坐了下來。
白仁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看著對面的曹操,咬了咬牙,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曹操問道:“司空,為何只叫我一人過來,我這人不好酒,這樣的宴會,還是郭祭酒來最好!”
曹操聽了白仁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目光看著白仁那平靜的樣子,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白子符,老夫覺得你是一個明白人,現在你何故要自欺欺人呢?”
“呵呵!”白仁看著曹操盯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無奈的感嘆道:“司空,莫非想要當了項羽,可我不是那劉邦,最多就是那韓信而已!”
“韓信!”曹操聽了白仁的話,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疑惑的問道。
“兔死狗亨在所難免,難道說不是嗎?”白仁看著曹操盯著自己的目光,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白仁的話,頓時沉默不語起來,然后看著白仁有些感慨的對著白仁說道:“有時候,我們明明知道這是錯的,卻還是要去做,身為上位者,你有些東西不得不不防備,也不得不去做!”
“當初我投靠司空時,司空可答應了我幾個條件,如今看來司空好像是失信了!”白仁看著曹操面色有些苦澀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苦笑的對著曹操說道。
“信任,這亂世之中,信任早就沒有了,你是個聰明人,可是這么簡單的事情,你難道不懂嗎?”曹操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拍了拍手,只見從門后面走進來了十幾個刀斧手。
白仁看著曹操叫進來了刀斧手,頓時面色有些緊張起來,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曹操問道:“司空,真的要殺我?”
“有時候,不得不殺,你可知道,你就是那鋒利的長劍,我希望你去斬殺最兇猛的敵人,但同樣也懼怕這鋒利的長劍傷了自己!”曹操看著來到白仁身后將白仁團團圍住的刀斧手,再看著依舊坐在原來位置上的白仁,面色沉重的說道。
“所以,如今袁紹大敗了,司空也不需要了利劍,可是司空,我死了,沒有關系,但是若是司隸和青州反叛了,落到了袁紹的手里,司空心中可愿意!”白仁看了看曹操,咬了咬牙,語氣有些兇狠的對著曹操說道。
“白子符,你敢威脅老夫!你就不怕你身后的刀斧手嗎?”曹操聽了白仁的話,面色有些憤怒的對著白仁吼道。
白仁看著曹操的樣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怕,當然怕,不過有時候就算是死,也能拉下一個墊背的,不妨是一個好事情,對了,許昌城外,五千陷陣營只要我今晚沒有回去,恐怕會踏平整個許昌,司空難道不想試一試陷陣營的厲害嗎?”
曹操看著白仁的樣子,心中也是遲疑起來,陷陣營他也知道,不弱于特種騎兵并州狼騎,甚至更強。而且這次回來的時候,曹操帶回兩萬兵馬,有一半的是白仁所統領的,若是真如白仁所說,恐怕這許昌真的要大亂了!
“白子符,你真狠!老夫倒是有點佩服你了,可是你的存在有點讓老夫不舒服啊!”曹操看著白仁的樣子,也開始猶豫起來,最后無奈的對著白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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