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看了看白仁,再看看自己的母親,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若是我拜你為師,跟隨你學習去了,那誰來照顧我的母親?”
白仁聽了鄧艾的話,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鄧艾問的是這個問題。
鄧母聽了鄧艾的話,面色有些急切的看著鄧艾,再看著面色有些呆滯的白仁,輕輕的拍著鄧艾的后腦勺,語氣有些生氣的說道:“娘需要你照顧嗎?你只要學的一身本事,就是對娘最大的照顧!”
鄧艾聽了母親的話,再看著沉默不語的白仁,默默的低下了腦袋。
白仁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平靜的對著鄧艾說道:“小家伙,若你母親不嫌棄,可以跟隨我們去許昌,不知道,你們可有意見!”
鄧母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一喜,而鄧艾也連忙對著白仁行了一個大禮,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白仁說道:“徒兒,見過師父!”
白仁看著鄧艾的樣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有些淡定的對著鄧艾問道:“小家伙可有名字?”
“孩兒姓鄧,這孩兒的父親早早就去了,還沒有取名!若是白將軍不嫌棄,能否為我兒取個名字?”鄧母聽了白仁的問題,連忙摸著鄧艾的后腦勺,語氣有些請求的說道。
“名字嗎?名為艾草的艾,意義為美好的,也希望能像這艾草一樣,救濟世人,至于字嘛!不如就叫士載,士自當有氣節,載,希望你能承這世道百姓的生活!”白仁看著鄧艾,面色有些平靜的對著鄧母和抬頭看著自己的鄧艾說道。
“鄧艾!鄧艾!真是好名字!”鄧母面色有些喜悅的說道,然后拍了拍鄧艾的后腦勺,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鄧艾說道:“還不快多謝你的師父!”
“鄧艾,多謝師父賜名!”鄧艾聽了自己母親的話,連忙對著白仁磕了幾個響頭,然后語氣充滿感激的說道。
白仁看著已經把鄧艾收為自己的徒弟了,面色有些微笑的對著鄧母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了,你們收拾好東西,明日午時就和我們前往許昌吧!”
“是!是!”鄧母連忙對著白仁回應道,然后親自把白仁送了出去。
白仁默默的走出門,行走在路上,突然發現前來來了幾個人,而領頭的人,正是白仁見到了劉封。
白仁看著劉封停了下來,而劉封也來到白仁的面前停了下來,面色有些嚴肅的看著白仁。
劉封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說道:“大半夜,這么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不知道新野城中有夜禁,晚上不可在街道上行走,莫非你是奸細!”
“夜禁!?”白仁看著劉封,微微有些錯愕,然后帶著笑容說道:“我是外鄉人,今夜才看到新野,不知道夜禁這件事!”
劉封看著白仁,語氣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法令就是這樣,我管你是什么人,來人給我抓了,關進大牢里!”
白仁聽了劉封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后趁著劉封不注意,一把匕首就出現在白仁的手上,然后架在了劉封的脖子上。
劉封感覺自己脖子上的冰冷,頓時面色一寒,而一旁巡夜的士兵也被白仁的動作嚇得動都不敢動。
“劉將軍,好膽色啊!”白仁拿著匕首看著一動不敢動的劉封,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眼中充滿了一絲殺意。
“混蛋,我勸你還是收好你的匕首,這里可是新野,我可是新野太守,左將軍劉備之子,你若是敢傷了我一根汗毛,我父親定然饒不了你!”劉封此時還是硬著嘴巴,對著白仁冷聲說道。
“你算什么東西,你父親尚不敢對我如此無禮,你一個假子就敢抓我!”白仁聽了劉封的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的對著劉封說道,手中的匕首又靠近了劉封脖子幾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此時劉封面色有些驚訝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
“我姓白,你可知道我是誰了嗎?”白仁冷笑的看著劉封,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劉封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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