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后對著白仁點了點頭。
“文遠,明日早點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新野,免得遲則生變!”白仁心里雖然相信劉封會為自己保密,但也害怕劉封突然反悔,于是語氣沉重的對著張遼說道。
張遼聽了白仁的話,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黑夜,跟隨著白仁向著酒樓而去。
而此時劉封的府邸,劉封默默的坐在自己的大廳里面,思考著一些事情,然后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另外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他問道:“劉備,可以相信嗎?”
文質彬彬的青年,看著劉封一眼,然后默默的露出一絲苦笑,陰沉的對著劉封說道:“這天下,沒有人可以真正的相信,更何況是這些爭奪天下的梟雄呢?”
劉封聽了文質彬彬青年說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默默的低下了頭。
“對了,明日我就要離開新野了!”那文質彬彬青年看著劉封的樣子,嘴角帶著一絲笑容的對著劉封說道。
“離開新野,你要去哪里?”劉封面色有些好奇的看著這文質彬彬的青年,這青年可是前來荊襄游學的學子,而在新野與劉封相識,此人對于天下大勢可是推算的很準,甚至袁紹諸子爭斗也早就看出來了。
“我要去許昌,看看我的大哥!順便看看曹孟德!”那文質彬彬的青年,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許昌!”劉封微微一愣,看著那青年冷笑的樣子,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夜已經深了,那文質彬彬的青年最后緩緩的離開了劉封的府邸,回到旅館休息去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白仁就派人把鄧艾和鄧母接了過來,然后浩浩蕩蕩的向著新野城門而去。
此時新野城門還沒有打開,白仁默默的騎在了馬背上面,按照白仁的猜測,劉封應該會一大早來到大門口,等待自己,畢竟劉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走,所以大清早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我要的東西呢?”果然如同白仁猜測的一樣,沒過多久劉封就騎著馬來到了白仁的面前,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問道。
“開城門,放行了再說!”白仁看著劉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封說道。
劉封看著白仁一眼,語氣沉重的對著劉封說道:“好,我希望你莫要耍我!”
白仁呵呵一笑,劉封看著白仁的樣子,冷哼一聲,拿出自己的令牌,最后新野城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你們先走!”白仁看著劉封那警惕的目光,對著張遼說道。
張遼點了點頭,然后帶著馬車飛快的向著新野城離去。
“我的東西呢?”劉封看著張遼等人離去的差不多遠了,看著白仁面色陰冷的問道。
白仁從自己衣服里拿出一個錦囊,然后遞給了劉封,最后飛快的騎著馬,向著城門外沖去。
劉封看著白仁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飛快的打開了自己手中的錦囊。
“在外可安身,遇險可投敵!”
看著上面的一行字,劉封吸了一口冷氣,然后飛快的將自己手中白仁留下的字條撕成了粉碎,這東西可不能留著,留著若是讓劉備看到了,自己離死就不遠了。
“公子,你怎么了?”一旁的士兵有些奇怪的看著劉封。
劉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騎著馬離開了。/conten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