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看著身旁的母親,連忙跪倒在地,語氣沉重的用著稚嫩的話語對著白仁說道:“奕兒拜見義父!”
白仁看著面前的郭奕,連忙扶起了面前的郭奕,從自己腰間拿出了一枚玉佩當做見面禮。
郭夫人看著白仁收下了郭奕為自己的義子,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輕松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先生,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顧奕兒!”
“你要干什么?”白仁這時候聽了郭夫人的話,突然感覺郭夫人有些不對,然后連忙對著郭夫人問道。
只見郭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自己發髻上的玉簪子取了下來,趁著不注意,直接刺入了自己的脖子中。
“快救人,快救人!”白仁看著這樣的突發情況,頓時面色大變,連忙對著周圍的士兵喊道。
“白先生,不要喊了,這里遠離穎川城池,我沒的救了,奉孝雖然放蕩不羈,卻始終是我的夫君,夫妻本事同林鳥,生死合息桐樹下,他已經去了,我又怎么能獨活,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奕兒年幼,如今有了白先生,我也就放心了!”郭夫人氣息微弱的看著一臉緊張的白仁說道,然后再看著趴在自己身前痛苦流涕的郭奕,摸了摸他的頭。
白仁看著郭夫人,無奈的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語氣有些不知所云的問道:“你這是何苦,你這又是何苦呢?”
郭夫人聽了白仁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跟隨著郭嘉去了。
“娘!娘!”郭奕此時看著失去聲音的郭夫人,頓時發出了凄厲的嚎叫聲,可是郭夫人依舊是一動不動的。
白仁一把蹲了下來,抱住了郭奕,然后語氣有些哽咽的對著郭奕說道:“奕兒,莫要哭泣了,你娘和你爹已經走了,以后義父會好好照顧你的!”
“我不要,我不要!娘!”郭奕一把推開了白仁,倒在了郭夫人的尸體上嚎啕大哭起來。
白仁看著靈柩里的郭嘉尸體,再看看倒在靈柩旁郭夫人的尸體,心中深有感慨,默默的看著天空中雙宿雙飛的鳥兒。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白仁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天空長嘆道,然后從自己腰間拿出幾錠金子,看著一旁的士兵語氣沉重的說道:“去城里買一些辦喪事用的東西吧!后日宜下葬,我們一起把郭祭酒和郭夫人一起安葬了吧!”
“是!”士兵們接過了白仁遞過來的金子,然后緩緩的向著穎川城而去。
而白仁看著一直嚎啕大哭的郭奕,等到他哭累了,睡著了,才緩緩的從郭夫人的身體上把郭奕抱了起來,然后命令身旁將士把郭夫人的尸體收拾好,帶著郭奕來到院子里,將郭奕放在床榻上讓他好生休息。
而城池內來了幾十個士兵,也吸引了,一些百姓的圍觀,畢竟穎川已經四五年沒有打過仗了。
“大爺,可知道哪里有辦喪事的嗎?”一個士兵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過路的大爺問道。
“在城南的有一個專門辦紅白喜事的,你可以去看看!”那大爺看著這群士兵平易近人,于是語氣對著士兵和善說道。
士兵們道了一聲謝謝,然后趕忙向著穎川城的城南而去。
此時城南一個店面里,一個伙計手里拿著一本,腰間掛了一把長劍,面色有些平靜的靠在店門口看著。
而里面的掌柜則拿著算盤正在記賬。
“阿福,那里來了許多士兵過來,你要不要躲一躲?”那掌柜突然發現有士兵過來這里,連忙對著那正在看的伙計說道。/conten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