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可有何事?”孫權看著自己母親著急的樣子,連忙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下去,面色有些關切的問道。
“我聽秣陵說你要將自家兄弟送往許昌,交給曹操可有此事?”吳夫人看著扶著自己的孫權,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孫權質問道。
孫權聽了吳夫人的話,面色頓時一沉,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吳夫人。
吳夫人聽了孫權的話,心里舒服多了,然后語氣沉重的對著孫權說道:“仲謀,你家兄弟就這么幾個人,你可不要害了你兄弟啊!”
孫權聽了吳夫人的話,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周泰,語氣沉重的對著周泰說道:“周泰聽令!”
“末將聽令!”周泰看著孫權面色沉重的樣子,抱著拳頭走了出來,語氣恭敬的對著孫權回應道。
孫權語氣冰冷的對著周泰說道:“你去把曹操派過來的使臣抓起,驅逐出東吳!”
“是!”周泰聽了孫權的話,點了點頭,畢竟則使臣簡直不知好歹,竟然還在秣陵散播流言,這不是讓孫權很難堪嗎,畢竟孫權繼承東吳之主的流言蜚語還沒有散去,又來了一個流言,孫權能開心就怪了。
就在周泰緩緩的離開大廳的時候,只見一個青年文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面色帶著一絲悲切,看著站在中間扶著吳夫人的孫權,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孫權認得這個人,此人乃是張纮之子張靖,孫權看著張靖這個樣子,突然感覺有些不好,連忙語氣急切的對著張靖問道:“張公前些時日染了風寒,臥床養病,莫非……”
“將軍,家父已經沒了!”張靖面色有些痛哭流涕的對著孫權說道。
孫權和吳夫人聽了頓時面色大驚,接著眼淚就從眼睛中流了出來,當年孫策征戰江東,家人都是交給了張纮照顧,張纮也教導過孫權,在心目中可以說是親人老師一樣的人物。
江東文臣有兩個德高望重的人,德高者為張纮,望重者為張昭,此兩人可以說是江東文臣中資格和資歷最老的臣子。
“主公節哀啊!”一旁的臣子看著孫權面色有些凄慘的樣子,連忙對著孫權說道。
“將軍,這是家父留給將軍的信,請將軍過目!”張靖看著孫權的樣子,連忙從衣服中取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孫權。
孫權顫抖的接過了張靖的信,有些抽泣的看著信,只見信里的內容勸說孫權用德行治理百姓,用權術駕馭文武,要學會克制自己的感情,隱藏自己的鋒芒,三思而后行,要聽從忠臣良將的勸諫,遠離小人的蠱惑!
孫權看著張纮最后的署名,拿起自己手中的信件開始痛哭流涕,最后默默的對著張靖說道:“你帶我去見見張公,本將軍要去見見他!”
張靖看著孫權這個樣子,面色悲痛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孫權離開了大廳中,而文武百官見孫權離開了,也緊緊的跟了上去。
孫權來到張纮新建的府邸,有些沮喪的走了進去,見里面非常樸素,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年幼時,張纮的淳淳教誨。
“張公,仲謀來看你了!”孫權來到臥室,看著已經面色慘白,沒有半點生機的張纮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可惜張纮卻聽不到了,張纮一生為孫吳開闊基業,卻沒有看到東吳振興的那一刻,卻是有些可惜。
“來人!將張公葬在我兄長的身邊!”孫權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張纮,最后有些沙啞的對著張靖說道,張纮永遠是我孫家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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