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此時帶著自己手下的殘兵敗將瘋狂的逃竄著,只見面前突然有出現了一座小城,只見城池之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
“麥城”!
關羽現在看著遠處的東吳軍隊,快要追趕到自己,于是連忙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趕快進入城池,然后緊閉城門。
此時呂蒙帶著手下的軍隊來到了麥城之下,看著已經緊緊關閉的城池,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連忙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將城池團團圍住。
關羽面色有些沉重的坐在位子之上,一旁的文武坐在兩旁,面色有些唉聲嘆氣的,如今關羽可謂是陷入了絕境之中。
“這關羽躲在城中不出來,這可如何是好。”此時的呂蒙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緊閉的城門,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在下愿意前往城中勸說關羽投降。”就在這個時候,一旁走出來了一個文士,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呂蒙說道。
呂蒙將自己的目光忘了過去,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諸葛亮的兄長諸葛瑾。
呂蒙思考了一下,于是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諸葛瑾說道:“既然子瑜想要勸說關羽投降的話,我立馬派人去通知關羽。”
此時關羽坐在城中,面色可以說非常的難看,突然有士兵趕過來面塞有些沉重的看著關羽,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君侯,外面有人自稱君侯的熟人,想要見君侯。”
關羽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地來到了城池之上,看著在城池之下等待的諸葛瑾,面色有些沉重的命令手下的士兵準備好籃子,把諸葛瑾拉入城中。
此時的諸葛瑾來到了關羽的面前,關羽命令手下的人,準備茶水,就算如今關羽如何的落魄這樣的禮儀還是少不了的。
諸葛瑾看著面前的關羽,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關羽說道:“如今在下特來勸說將軍,自古識時務者為俊杰,如今將軍統率著荊襄九郡都已經屬于他人,就只剩下這一孤城,如今,內無糧草,外無救兵,正是危在旦夕。將軍和不聽從我的話語,投降于東吳,到時候我家吳侯定然會讓將軍坐鎮荊襄,還能保全將軍的家屬,還望將軍深思熟慮。”
此時的關羽聽了諸葛瑾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要是關羽以前的時候,定然會對諸葛瑾破口大罵,只不過如今的形勢已經讓關羽沒有了這樣的傲氣了。
關羽此時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諸葛瑾說道:“我雖然只不過是一介武夫,但是漢中王如今把荊襄之地交給我來鎮守,我怎么能夠背棄漢中王呢?如今若是城破了,唯有死而已,正所謂寧為玉碎,不可瓦全,我就算是死也要保證我的名節,你休要多遠,我暫時放你出身,你回去和呂蒙說讓他與我決一死戰。”
諸葛瑾看著面前的關羽,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于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最后默默地退出城中。
諸葛瑾面色有些慚愧地退出城中,然后來到了呂蒙的身旁,面色有些無奈的感慨道:“關羽心如鐵石,在下不能說服,他有愧大都督的期望!”
此時的呂蒙聽了一旁諸葛瑾所說的話,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微微的瞇起自己的眼睛,最后語氣有些淡然地說道:“若是他真的出城投降了,那他也不配做關羽了,我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竟然讓關羽插翅也難飛。”
此時的關羽在城中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而一旁的關平此時來到關羽的面前,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關羽說道:“我剛剛探查到北面有一條險峻小路,到時候可以從這險峻的小路之中逃回益州!”
“如今荊州已經丟失,我還有什么面目前往益州?”此時關羽聽了關平所說的話,面色露出了一絲苦笑,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將軍可以趁著夜色向北逃竄,在下愿為將軍打下掩護。”王甫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關羽,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關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