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往往越像是狗的人,他也有可能是只充滿野心的狼。”曹操聽了面前曹丕所說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丕說道。
“父親!這…”此時的曹丕聽了曹操的話,目光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說出這樣的話。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個狼捆上鐵鏈,然后找另外的一只獵狗看好他!”此時的曹操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自己面前。跪倒在地的曹丕,自己這個兒子雖然有些心計,只不過還是太過年輕了。
“那白仁,白子符怎么樣?”此時的曹丕聽了自己父親所說的話,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他就是個懶人,再說他也不是一條好狗,知道什么,卻總是隱藏著。我總感覺他有時候比司馬懿還要危險!”此時的曹操聽了曹丕所說的話,默默思考起來,想到白仁那有些平靜地面龐最后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那父親,我要怎么辦?”此時的曹丕聽到了自己父親所說的話,頓時感覺到這倆人自己都掌控不住,于是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曹操問道。
曹操坐在床榻上,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默默的閉上了眼睛,而一旁的曹丕只能跪倒在床榻之旁,默默地等待著曹操。
“用一個人牽制另外一個人,當你覺得控制不住他的時候,唯一就只有毀滅他!”此時的曹操睜大了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曹丕說道。
“父親教導的是,兒臣知道了。”此時曹丕小心翼翼地跪倒在曹操的面前,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如果是我,改日走了以后,你可不能為難陛下,要有愛,兄弟。記住不要做出讓父親心寒的事情。”此時,曹操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跪倒在地的曹丕,稍微的猶豫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父王,在下定然會記住父王所說的話。”曹丕聽了曹操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地說道。
第二日,曹操在他人的攙扶之下,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朝堂之上,而漢帝劉協則小心翼翼的看著曹操在他人的攙扶下坐到自己的身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此時在下面的陳群,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出來,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漢帝劉協說道:“如今漢室早已經衰微,而魏王功德魏巍,陛下,不如讓賢給魏王。”
此時,一旁的漢帝劉協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恐懼,面色有些慌張地看著一旁的曹操,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時的曹操露出了一絲大笑,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下面的陳群說道:“如今我曹操效忠漢室多年,雖然有功德給予了百姓,但如今已經為王,我還有什么所奢求的呢?如果真的天命在我的身上的話,我愿意為周文王。”
底下的文武聽了曹操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驚訝的看著曹操,默默地站在下面不說話。
曹操小心翼翼地從位子上面站了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手下的臣子說道:“如今天下有這樣的太平,都是各位輔佐的功勞,又怎么在我曹操的身上了,如今天下還有劉備和孫權兩人還沒有歸順,諸位一定要好好輔佐陛下,將兩人消滅是天下一統,讓天下的百姓歸于平靜,本王就拜托諸位了。”
“魏王過謙了!”底下的臣子聽了這樣的話,連忙跪倒在地,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站在上面的曹操說道。
此時所有的臣子喂倒在地。不敢抬頭,卻發現曹操沒有了聲音,只見曹操一動不動站在了上面,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最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大王!”底下的臣子們看到了這樣的情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訝。而在下面靠的最近的曹丕連忙過去扶住了自己的父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