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曹丕看著白仁如此對自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心里可是非常的喜悅而一旁的曹彰見到這樣的情況也無奈地跪倒在地。
“快起來!”曹丕此時面色有些喜悅地將一旁的白仁扶起,然后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將軍,這次回來真是太好了。”
“哼!”一旁的曹彰看著白仁起來了,也默默的站了起來,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曹丕。
“如今我和彝陵侯特來奔喪,彝陵侯特意想要將自己手下的軍隊交給大王。”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曹丕,然后看著身后有些不服氣的曹彰,稍微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現在還是需要讓曹丕盡快的信任自己,于是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一旁的曹彰說道。
曹彰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有些詫異地看著白仁,而曹丕看著曹彰的表情也明白是怎么回事,知道白仁在暗中幫助自己,頓時對白仁非常充滿好感。
“正是!”看著兩人望過來的目光,感覺到白仁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的樣子,曹彰最后只能無奈地對著曹丕回答道,然后把自己的兵符交給了曹丕。
曹丕看著面前乖乖把兵符交給自己的曹彰,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悲傷,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如今父親已經遠去,作為兄長的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你的。”
曹彰看著曹丕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無奈,最后和白仁進入城中,呆了幾日以后就回到自己封地去了。
白仁看著遠去的曹彰,白仁知道這家伙因年早逝,很有可能就是由于曹丕的緣故,不過如今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一些人也在所不辭。
曹丕繼承了自己父親的王位,改建安年號為延康,冊封程昱為太尉,華歆為相國,王朗為御史大夫,謚曹操為武王。其余的大小官僚都有封賞,白仁如今官居車騎將軍,不可再進一步,曹丕封白仁為沛侯。
白仁被封了這樣的爵位,讓漢帝劉協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畢竟漢初的漢高祖的外號就叫沛公,漢帝劉協現在心里已經慌恐起來,認為曹丕有篡奪自己位子的想法。
而百官之中都有封賞,唯有一人沒有封賞,此人便是于禁,于禁知道這件事以后,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以為曹丕是看不起他,于是氣憤成病。
“文則!”白仁聽聞于禁生病特意來到于禁的府邸之中看望于禁,見于禁面色慘白的樣子,好像沒有太多的生機一樣,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于禁和白仁差不多相識二十多年,從一開始的互相看不起,到后面的惺惺相惜,以致于現在的成為好友。
“如今我恐怕時日不多了,子符,你說我投降給關羽真的錯了嗎?”于禁此時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面前前來看望自己的白仁,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白仁聽到了這樣的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于禁看著面前白仁的樣子,最后苦笑了一聲,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房頂大喊道:“魏王,我于禁于文則來陪你了。”
于禁大喊幾聲,頓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最后默默的閉上了眼睛,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文則,你這是何苦啊!”白仁看著于禁已經去世的消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最后親自給于禁料理后事。
卻說曹丕已經辦完了喪事,可是,曹植和曹熊兩人卻沒有前來奔喪,曹丕知道了這樣的事,于是派遣兩名使者前去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