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朝,看樣子氣氛有些不對,而此時的漢帝劉協坐在龍椅之上,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而此時此刻,曹丕在曹休和曹真的保護下,緩緩的來到了朝堂的最前面,然后在旱地劉協的一旁坐下來了。
此時王朗帶著手下的眾位已經歸屬于魏王的百官,面色有些沉重地站了出來,語氣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漢帝劉協啟奏道:“如今的魏王的功勛已經世所罕見,德行和仁義遍布四方,超越了古代的圣賢,如今漢室的氣數已經到啦,末尾希望陛下能夠效仿堯舜將江山和社稷禪讓于魏王,此乃上天的意思,可讓百姓黎明享受天下太平!”
此時坐在龍椅之上的漢帝劉協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恐,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坐在一旁的曹丕。只見曹丕目光冰冷的望著自己,而站在曹丕身旁的曹休和曹真,此時將自己的手靠近了腰間的寶劍,看樣子面色極其沉重。
漢帝劉協此時慌亂起來,眼角劃過了一絲淚水,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正想當初高祖提三尺之劍,斬白蛇起義,平定秦國,消滅西楚,才創造了如今的基業。如今世世代代相傳,已經差不多四百多年,朕雖然不才但是也沒有罪大惡極的過失,怎么忍心將祖宗大業這樣的放棄了?你們不要再逼迫朕了。”
此時的百官聽了漢帝劉協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而大殿外面的曹憲聽到啦,在大殿之中發生的事情,連忙沖了進來,然后看著百官和坐在漢帝劉協旁的曹丕,語氣有些憤怒的說道:“你們這群亂臣賊子,是想要造反毛利不成當初我父親功蓋寰宇,威震天下,然而卻不敢篡奪陛下的位置,如今曹丕你還才繼承王位,沒有幾天就想著篡奪漢室的基業,你這樣的人真是奸詐。”
此時坐在漢帝劉協身旁的曹丕,聽到了自己妹妹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周圍的百官。
白仁看著漢室還是不愿意將自己的權力交與曹丕。此時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默默地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陛下,魏王,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此時坐在龍椅上的漢帝劉協以及坐在劉協旁的曹丕,看著站出來的白仁,頓時面色有些微微驚訝,漢帝劉協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白仁說道:“車騎將軍請說。”
白仁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看著坐在龍椅上的汗滴,劉協和一旁的曹丕語氣從容不迫地說道:“自古以來,凡是有興起的東西,必然會有廢除的時候,有繁盛的時候就有衰敗的時候,如今的漢室已經傳承了四百多年,到了陛下這里早已經氣數已盡,要不是武王一直勤勤懇懇的,漢室早已經衰亡,如今既然如此,不妨將皇位傳給魏王,到時候魏王定然會好好的善待陛下,陛下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豈不美哉。”
漢帝劉協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稍微的思考了一下,最后語氣有些無奈地說道:“既然如今已經大勢所趨的話,我也無能為力,希望我將自己的天下禪讓給魏王,可以讓自己能夠以終天年。”
坐在一旁的魏王曹丕聽了漢帝劉協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看著下面白仁望過來的目光,最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漢帝劉協說道:“陛下竟然如此深明大義,本王絕對不會做出殘害陛下的事情!”
此時的漢帝劉協看著自己已經到了最后的時候,只能無奈叫人拿來紙筆,親自寫下著書,然后交給了一旁的陳群。
陳群看著漢帝劉協寫完了詔書,小心翼翼的接過了漢帝劉協的詔書,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周圍的朝臣們朗誦道:“如今朕在位三十一年天下,動蕩不安,百姓流離失所,如今將天下傳給有德之人,王魏王能夠行大道,以天下為公,朕將為禪讓于丞相魏王,請魏王不要推辭。”
此時坐在漢帝劉協身旁的曹丕聽到了這樣的詔書,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的起身來到陳群的面前,接過詔書,語氣有些恭敬的對著龍椅上的漢帝劉協說道:“臣領旨,多謝陛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