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夜深人靜,周圍是一片漆黑,天空中星光閃耀,在一處帳篷之內是燈火通明,而范強和張達兩人正趴在床榻之上煉色有些蒼白的正在呻吟著,而他們屁股上卻是血肉模糊。
“哎呦!哎呦!”兩人面色是非常的山白無力的發出了呻吟聲,默默地趴在床榻之上,可見張飛給他們造成的傷害非常的大。
“范強,如今那張飛讓我們三日之內準備好鎧甲,這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我們要怎么辦?”張達此時面色極其沉重的看著另外爬在床榻之上的范強,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范強說道。
范強此時的面色并不是很好聽,到了身旁的張達說出了這樣的話。最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小聲說道:“如今三日之內肯定準備不了這么多鎧甲,到時候張飛定然不會放過我們。”
兩人聽了這樣的話,都各自沉默起來,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畢竟要是三日之內不準備好鎧甲的話,恐怕張飛要對兩人痛下殺手。
“如今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不如我們把張飛殺了吧!去投靠東吳。”此時張達稍微的思考了一下頓時惡向膽邊生,心中想到了一個非常有報復性的計劃,此時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的范強說道。
范強聽到了張達這么大膽的話語,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吃驚,然后小心翼翼的望向周圍,發現并沒有人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張達說道:“你確定要這么做,對面的可是張飛我們倆人加起來,或許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已經是深夜了,我們可以偷偷的去刺殺張飛,這家伙不要我們兩個人活,我們也不能讓他好過。”張達此時咬了咬牙,然后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兇悍之色,看著面前有些猶豫的范強語氣帶著一絲恨意的說道。
范強稍微的思考了一下,頓時面色有些凝重的對著面前的張達點了點頭,最后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既然他張飛不仁,就休怪我們倆人不義。”
范強和張達倆人差不多商量好了,以后非常費力的從床榻之上爬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地準備好匕首,向著張飛的大帳走去。
此時張飛軍帳兩邊有兩名士兵正在守衛著張飛的軍帳。看著范強和張達兩人小心翼翼的靠近軍帳,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你們倆人過來干什么的?”就在這個時候,兩名士兵有些警惕地看著靠近的范強和張達,兩人語氣充滿疑惑的問道。
范強和張達看著兩名士兵攔住自己去路的樣子,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的兩個充滿警惕的士兵,范強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如今我有要事要通報張飛將軍。”
“那我立馬通報張飛將軍!”這名士兵聽了范強和張達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沉重地對著兩人說道,想要轉頭向著軍帳之中走去。
范強見到這樣的情形立馬沖了過去拿出了準備已久的匕首,對著反頭準備通報消息的士兵的脖子上狠狠的刺了過來。
“噗嗤!”頓時鮮血四濺,只見那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而另外一個士兵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剛準備去呼喚人的時候,只見張達已經靠近了他的身后,匕首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喉嚨之中。
看著面前已經死去的兩名士兵,范強和張達小心翼翼地將兩人的尸體緩緩地放在地上,盡量不露出聲音。
范強和張達看著君杖,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之色,然后躡手躡腳的向著軍帳最深處走去。
軍帳之中,張飛正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那睡的可非常的香甜,卻依然沒有意識到危險正逐漸向他靠近,畢竟酒精的麻木讓它喪失了對危機的判斷。
范強和張達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張飛的臥榻之前,看著如此熟睡的張飛,兩人面色變得有些冰冷起來。
“動手!”范強此時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一旁的張達說道,然后握緊自己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著張飛的腹部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