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雍得到了孫權的命令,連夜離開了東吳,向北而去,用了差不多兩天兩夜的時間趕路,終于到達了洛陽城。
“陛下,外面有東吳使者想要拜見大王。”而此時坐在龍椅之上的曹丕正在面色沉重地舉行著朝會,而一名面色沉重的太監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曹丕的身旁,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面前的曹丕說道。
曹丕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古怪起來,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這太監說道:“既然是東吳派遣來的使者,就把他帶上來吧,我看看東吳的使者到底要說些什么。”
過了不久,只見顧雍面色有些沉重的跟隨著太監走上了大殿之上,此時他看樣子非常的風塵仆仆,面色上看上去有些疲憊。
“東吳使臣顧雍見過大魏皇帝!”顧雍看著坐在龍椅之上,身穿著一身黑色龍袍的曹丕,面色有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語氣喉嚨不破的對著曹丕說道。
曹丕如今代替了漢室成為了皇帝,認為自己是用土克制了大漢的火,原本的大漢皇帝都喜歡穿紅色的龍袍,但是如今曹丕篡奪大漢的天下,于是喜歡穿上黑色的龍袍,代表自己大魏的土德。
“原來是孫權派你過來的,不知道孫權派里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嗎?”此時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曹丕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下面站立在原地,目光有些淡定地望著自己的顧雍,緩緩的將手摁住龍椅身旁的扶手,語氣帶著幾分威嚴的對著面前的顧雍問道。
“如今我家吳侯得知魏王登基為帝,特意派我前來祝賀,并呈上我家吳侯的書信。”顧雍看著面前坐在龍椅上,充滿威嚴的曹丕,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從容的對著面前的曹丕說道。
曹丕抬起腦袋,將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太監。這太監看著曹丕的目光,頓時面色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慌慌張張地來到了下面顧雍的身旁。
顧雍見到這樣的情形,微微一頓,然后將自己衣袖之中的書信拿了出來,面色淡定地遞給了面前的這個太監。
白仁此時站在靠近曹丕的下面,看著太監緩緩的從自己身旁而過,將書信遞給了曹操,頓時面色有些疑惑地看著曹丕手中拿著的書信。
曹丕面色有些平靜的拆開了書信,然后仔仔細細地閱讀著孫權給自己寫的書信,看完這書信以后,曹丕哈哈大笑起來,然后將自己凌厲的目光望向了站在底下的顧雍。
“你家吳侯,就是想要我出兵,才承認我大魏的正統嗎?”曹丕此時面色有些凝重的看著站在下面一動不動的顧雍,最后,輕微的咳嗽了幾聲,帶著一絲質問的說道。
“陛下!如今的天下,只有陛下才是真正的正統,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在西川的劉備竟然稱帝,正所謂國無二君,天無二日,陛下,難道能夠容忍劉備這樣嗎?”顧雍看著坐在龍椅之上的曹丕,面色有些發黑的望著自己,輕輕的帶著一絲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從容的對著曹丕問道。
曹丕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然后默默地坐在龍椅之上,低下了自己的腦袋,好像在思考著什么。
“劉備,這樣做實在是看不起陛下,如今東吳竟然站在陛下這邊,陛下何不趁著此次出兵的時候消滅西蜀的劉備呢?”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文武百官之中傳出了一陣平靜的聲音。曹丕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抬起了自己的腦袋望向了聲音傳過來的方向,只見白仁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出來,嘴角帶著一絲笑容,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丕說道。
“白子符!”顧雍看著站出來的這人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如今東吳之中最為恐懼的人,畢竟是白仁,白子符,只不過如今他已經被調到了中央,要不然東吳或許只能偏居一方了。
“太尉,莫非你有什么想法不成?”曹丕此時看著站出來的白仁,面色并無太多的表情,而是輕輕地對著面前的白仁平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