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了白仁的聲音,都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站在一旁,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的白仁。
“白子符,你一個外人,有什么能力插手立儲的大事?”曹洪自從白仁加入曹營以來,兩個人就互相不對付,互相仇視,如今兩個人差不多仇視了三十多年,如今看著站出來的白仁,曹洪面色有些不洗的對著白仁說道。
“曹將軍,此言差矣!立儲乃是國家大事,關系著國家的興亡,如今我為當今的太尉,怎么能不關心此事?”白仁看著不也處對著自己反駁的曹洪,白仁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面前的曹洪反駁道。
曹洪聽了白仁的話,又著自己的嘴巴吹著自己的白花花的胡子,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白仁,恨不得和這個家伙打一架。
“太尉,不知道你認為誰適合作為我大魏國的儲君?”曹丕坐在自己的龍椅之上,看著兩人互相不對付的樣子,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白仁問道。
“我覺得平原王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白仁看著曹丕望過來的目光,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丕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曹丕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地愣在原地,畢竟曹丕知道白仁和曹叡的關系密切,沒想到如今的白仁竟然直接推舉曹叡。
“呵呵!白子符,這燕王和陳王乃是當今陛下的親兄弟,其中的血緣最為親近,哪里輪得到平原王?”曹洪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然后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白仁,語氣有些冷冷的對著白仁回答道。
曹丕聽了這樣的話也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開始思考起來,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在底下的白仁,見白仁依舊面色平靜的站在原地,曹丕稍微遲疑了一下,語氣有些柔和的看向了白仁
“太尉,能不能說出你這樣做的理由?”曹丕此時不也是有些平靜的坐在龍椅之上,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底下的白仁小聲的問道。
“曹叡乃是武帝的長孫,按照原本的繼承,平原王才是最好的儲君人選,再說平原王是陛下的晚輩,繼承之說,不應當是長輩傳承給晚輩嗎?”白仁此時嘴角帶著一絲淡然的笑容,語氣有些溫和的對著面前的曹丕說道。
“簡直是謬論!正所謂兄終弟及才是最基本的繼承。”曹洪聽了白仁的話,頓時變色,有些狂妄地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丕和白仁說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外面有一名護衛小心翼翼地從宮殿之外走了進來,語氣有些緊張地對著坐在龍椅上的曹丕說道:“陛下,左將軍曹休傳來的東吳急報!”
“莫非是東吳突然出兵了?快給我念出來。”曹丕看著這突然闖進來的護衛,頓時面色變得有些緊張,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面前的護衛說道。
護衛看著坐在龍椅之上的曹丕,然后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曹丕說道:“如今末將已探得東吳吳王孫權,如今已經自立為帝,自稱東吳皇帝,追謚自己的父親孫堅為東吳武烈皇帝,母親吳氏為武烈皇后,兄長孫策為長沙恒王。”
“什么!這孫權竟然稱帝了。”曹丕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訝,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著自己手下的文武說道。
手下的文武聽到了這樣的事都有些吃驚地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我們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白仁聽了這樣的消息,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面色有些激動地對著面前的曹丕說道:“陛下,這孫權稱帝也是遲早的事情,不過這江東之地基本上都是孫權的兄長孫策打下來的,而孫策把自己的位子讓給了孫權,最后只留下了一個長沙恒王的封號,還請陛下三思啊!”
白仁此時都要開始感謝孫權了,這孫權稱帝簡直來得正是時候,而追謚自己兄長孫策為長沙恒王,簡直就是為自己推舉曹叡為儲君的最好辯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