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北面的淮南之地,作為正手在壽春的大司馬曹休正面色平靜地處理著淮南的軍務,而做在另外一旁的正是如今的壽春太守步騭,真是如今當今太尉白仁的大舅哥。
曹休原本對于這位靠著自己親戚關系而坐上太守之位的步騭比較嗤之以鼻,認為他沒有什么本事,只是一個世家大族的紈绔子弟而已。
只不過后來這位白仁的大舅哥展現出自己的能力,不僅將整個壽春城打理的富裕豐饒,就算是城池之中的防備也建設得非常的完善,這讓曹休對他刮目相看。
而曹休如今不但是大司馬,還是揚州刺史,于是把揚州刺史的這政務交給了步騭,而他曹休主管軍事方面的事權,把政治方面的事交給了步騭。
步騭也不負曹休重托,把久經戰亂的淮南之地治理的僅僅有條,隱隱約約有當初大漢淮南富饒之地的景象。
“將軍,城外有一人自稱東吳來使想要見將軍。”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名士兵面色有些匆忙的來到了曹休的面前,看著面前的曹休,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休說道。
“東吳來使,不知道這孫權到底要搞什么鬼,把他給我帶進來吧。”曹休聽到面前報信士兵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遲疑起來,然后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士兵說道。
“在下參見大司馬!”只見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士兵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房間之中,然后看著坐在位子之上的曹休,目光有些不善的盯著自己,語氣有些低沉地對著曹休恭敬的說道。
“不知孫權派你前來到底有何事?”曹休此時目光有些不善的看著面前這猥瑣的使者,帶著一絲質疑的語氣問道。
“在下并不是孫權的使者,而是鄱陽太守周魴手下的心腹,太守有書信讓我特意交給大司馬。”只見那名使者看著曹休,好像對自己有些不滿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書信,語氣有些謹慎的對著曹休說道。
曹休手下的侍衛,小心翼翼的來到大堂中間,從食者的手中取過書信,然后交給了坐在位置上的曹休。
曹休有些狐疑地將書信打開,然后仔仔細細的看著書信,最后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面前的使者,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使者說道:“哈哈!如此低劣的計謀,我怎么看不出來,你家太守就靠一封書信就能使我中計嗎?”
而站在大堂之上的使者看著面前的曹休哈哈大笑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小心翼翼的站在大堂之中不敢動彈。
一旁的步騭此時看著曹休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疑惑起來,而曹休也將手中的書信交給了一旁的侍衛,讓他么給步騭看一下。
步騭看著曹休是為遞過來的書信,仔細一看才明白,原來這封書信是一封降書,而寫這封書信的正是如今東吳的鄱陽太守周魴。
原來這個周魴書信中想要投靠給曹魏,卻被如今的孫權死死的看牢著,想讓曹休出兵攻打東吳,到時候他借機里應外合。
“大司馬,這書信之中恐怕有詐,切莫小心。”步騭此時緩緩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書信,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曹休,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曹休說道。
“大司馬,小的句句屬實,如今東吳都是世家大族掌權,寒門子弟無出頭之日,我家主人想要投奔曹魏久矣。”這名使者看著坐在位子之上的曹休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連忙語氣有些急切的對著曹休解釋道。
曹休聽了面前使者所說的話,頓時心中開始有些疑惑起來,整個心思開始搖擺不定,畢竟,如果這件事是真的話,他曹休就可以建立世所罕見的功勛,到時候靠著這個分功勞,他可以做問曹魏第一武將的位置。
“既然你說你家主人想要投靠我曹魏,那你趕快回去轉告你家主人若是想要投靠我家曹魏至少拿出一點像樣的東西來證明!”曹休此時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面前的使者,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胡子,最后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面前的使者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