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東吳那邊就傳來周魴新的消息,和曹休約定好五月初五出兵攻打廬江,到時候他鄱陽也同時出兵。
曹休得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笑容滿面,他已經感覺到自己將會成為天下數一數二的人物,他也會為曹魏建立不朽的功勛。
“哈哈,以后我就是曹魏的第一人了!”曹休此時面色極其得意的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看著那桌面上東吳的地圖,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等他一舉平定了東吳,在一路向西攻取荊州,多取巴蜀,為曹魏建立不朽的功勛。
而步騭有些無奈地坐在自己的太守府之中,得知曹休五月初五就要出兵攻打東吳,步騭的心思越來越沉重,他越來越感覺這是東吳的一場陰謀詭計。
“五月初五就只剩下了七天了,不知道陛下和子符能不能前來求援,這淮南的安危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上了。”步騭默默地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房間的門口之外,看著遠處的天空,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雒陽,白仁的府邸之中,白仁默默地在院子之中休息著,一旁的夏侯涓默默地看著白仁,而他身旁牽著一個相貌精致的小男孩。
“范兒,過來!”白仁看著那相貌精致的小男孩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這個小男孩的樣貌看上去和白仁有七分相似。
“爹!”那小男孩正是白仁的私生子白范,而夏侯涓如今只不過是白仁的地下夫人,如今雖然是白仁的貼身的侍女,但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
就算白仁的四位夫人有些生氣,但是在這一個夫君為天的時代,他們也只能容忍著。
“君侯,從淮南傳來書信。”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王基面色有些淡然的來到了白仁的身旁,看著白仁正在挑著那精致小臉蛋的男孩,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白仁說道。
“你先帶著孩子下去休息吧,我有事情先處理。”白仁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王基,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夏侯涓,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夏侯涓說道。
“臣妾就暫時告退!”夏侯涓看著白仁有要事商議,平靜的點了點頭,然后帶著自己身旁的兒子緩緩地離開了后花園,向著房間走去。
“淮南的書信,到底是誰送過來的?”白仁看著夏侯涓帶著自己的兒子已經遠遠地離開,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王基,語氣有些平淡的對著王基問道。
王基看了看面前的白仁,語氣有些從容不迫地回答道:“送信過來的是壽春太守步騭。”
“子山?”白仁聽說是自己大舅哥給自己送信,頓時面色有些微微驚訝,然后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王基,讓他將書信交出來。
王基看著白仁有些驚訝的樣子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書信,平靜的給面前的白仁遞了過去。
白仁打開手中的書信看著書信的內容,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看完書信后,整個人的面色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君侯,到底出現了什么事情?”王基看著自家主人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都有些好奇起來,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的白仁問道。
“東吳的周魴如今約定和曹休里應外合,準備出兵攻打東吳。”白仁面色有些從容不迫地看著一旁的王基,語氣有些淡然地說道。
白仁此時無奈的靠著后花園的亭子,看著天空,果然歷史就是歷史,永遠都擁有慣性,如今周魴欺騙曹休的戲碼再一次上演,如果按照歷史的慣性的話,如今的曹休命不久矣。
“君侯,你覺得這件事,是真是假?”王基此時看著自家主人面色有些感慨地靠著后花園,頓時也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面前的白仁問道。
“這件事無論是真是假,我覺得如今都不是出兵東吳的時候!”白仁聽了王基說的話,最后思考再三,語氣有些平靜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