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竟然不想投降的話,那也只能拿出那樣東西來了。”陸遜看著沉池之上的敵軍,根本不想投降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陰冷起來,然后默默地對著自己手下的士兵說道。
手下的士兵聽了陸遜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默默地前去軍隊的后方。
過了不久,只見東吳的士兵抬了一個棺材過來,然后直接放在了城池之下。
“這東吳軍隊到底在搞什么?”樂綝此時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城池之下的東吳軍隊,竟然抬著一個棺材來到了自己的面前,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疑惑,不知道東吳軍隊到底在搞什么鬼。
陸遜此時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城池之上的敵軍守將,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士兵將這棺材打開。
于是在周圍東吳軍隊以及在合肥城池之上守衛的曹軍的注視之下,只見東吳士兵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棺材邊上,緩緩地將棺材打開。
樂綝目光有些詫異的看著東吳軍隊打開棺材的樣子,不過下一秒他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之色,接下來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恐慌起來。
只見棺材之中,曹休面色有些惶恐地躺在棺材之內,他脖子那里有一個暗黑色的血痕,身上已經被插滿了箭矢,看樣子非常的凄慘無比。
“大司馬的尸首,莫非……”此時此刻,城池之上的士兵也認出了棺材之中的曹休,頓時面色開始變得有些恐慌起來,目光有些恐懼的看著一旁流著的冷汗的樂綝。
“事到如今,你們還不選擇投降嗎?”陸遜此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城池之上,有些慌張的敵軍士兵,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正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陸遜如今,為了攻打下這座合肥的堅城,最后只能用攻心的方法使敵人的軍心擾亂,然后再輕而易舉的拿下城池。
而此時,作為合肥城池的守將樂綝,面色變得有些極其的難看,看著自己手下已經慌亂,士氣低落的士兵,最后咬了咬牙,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這人不是我們的大司馬,大司馬比這個人要胖,這肯定是東吳隨便找來一個人假裝大司馬的。”
由于這是個棺材的尸體離城池不近不遠,而一般視力的人,只能依稀可見棺材之內這人的面容,樂綝如今,為了能守衛合肥這座城池,也只能這樣說了。
“自欺欺人!”陸遜在城池之下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然后咬牙切齒地說道。
“將軍,別人好像不想出城投降,如今還是趕快攻城吧!”陸遜一旁的凌統看著敵人根本不想出城投降,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陸遜說道。
“攻城!”陸遜此時也不再準備玩什么陰謀詭計了,因為在絕對的力量之下,這座城池就算防御再高,也敵不過他東吳的大軍。
隨著陸遜的一聲令下,只見東吳的軍隊此時拿著縱云梯,飛快的向著合肥這座城池攻打過去,想要將能合肥這座城池收入東吳的囊中。
看著突然在城池之上扶起來的縱云梯,樂綝面色變得有些極其的陰沉,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將架在城池之上的梯子推下去。
就這樣,城池之中開始了一陣反擊戰,東吳的軍隊不斷的架著云梯,上城池,而被城池之上的曹魏士兵推了下去。
“攻城械!”此時的陸遜看著城池之上奮勇抵抗的曹魏士兵,在看著不斷從城池之上掉下來的東吳士兵,咬了咬牙,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身后的士兵吩咐道。
過了不久,只見士兵推著幾輛大車而來,而車子之上被緊緊綁著一個巨大的木樁,只見十幾個東吳士兵們用力的推著這個車子向著遠處合肥城的城門沖了過去,想要借用這沖擊力撞破城池大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