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白仁思考著要如何幫助曹叡解決掉,除掉如今成為自己心腹大患司馬懿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一個護衛,面色有些沉重地來到了宮殿之上,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曹叡,語氣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曹叡說道:“陛下,如今的太仆司馬懿正在皇宮之外等著。”
“你剛剛說什么?司馬懿竟然回來了。”曹叡此時聽到自己手下護衛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訝起來,然后瞪大自己的眼睛,語氣有些不可思議的對著自己手下的護衛問道。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白仁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如今的司馬懿竟然敢回來。
“太仆如今正光著身子站在大殿之外,他背后背負著許許多多的荊條!”護衛看著面前曹叡面色有些驚訝的樣子,語氣連忙有些激動地對著曹叡說道。
白仁聽了面前這個護衛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抽搐,他沒有想到司馬懿竟然學著廉頗,既然跑到大殿之外負荊請罪。
“什么?司馬懿竟然這樣做!快把他給我帶進來。”曹叡聽說司馬懿負荊請罪的回來了,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訝,連忙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己手下的護衛吩咐道,趕忙把司馬懿帶了進來。
很快,在護衛的帶領下,司馬師攙扶著身披著荊條的司馬懿面色有些沉重的走到了大殿之上,而此時坐在大殿主位之上的曹叡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背負著荊條的司馬懿,眉頭有些微微緊皺的,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白仁則一臉平靜的看著司馬懿背負荊條的樣子,心里卻有些對司馬懿有些佩服起來。如今司馬懿可是當今曹魏數一數二的人物,也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光著膀子,背負著荊條前來負荊請罪,表面上說要對付淮南地區的東吳軍隊,結果偷偷的就回來負荊請罪了。
“司馬懿,你回來之后,那淮南的防線怎么辦?若是東吳大軍前來此不是淮南之地,都要落入東吳大軍手中。”白仁此時瞇著自己的眼睛,目光有些沉重的看著背負著荊條的司馬懿,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司馬懿問道。
他要趁著這樣的機會,將面前這個未來最大的敵人司馬懿拖入九尺深淵,讓他永世不能翻身。
“太尉放心,我已經將兵馬留在了淮南之地,有毋丘儉和諸葛誕兩人統兵,自然能防住東吳軍的來襲。”司馬懿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目光有些冰冷的望著自己的白仁,然后感覺到自己身后背后荊條刺在自己皮膚上的疼痛,吸了一口冷氣,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白仁回答道。
曹叡聽說淮南之地還有士兵把守,瞬間松了一口氣,然后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司馬懿,只見司馬懿身負荊條,然后跪倒在地。
“陛下,臣下無能,原本想要召集各地的士兵將東吳軍隊團團的包圍起來,再一起消滅,卻沒有想到害了大司馬,如今臣有罪,特來請罪。”司馬懿此時用著自己的腦袋撞在大殿之上的地板之上,然后語氣有些低沉地對著坐在主位之上的曹叡說道。
司馬師看著自己父親司馬懿也跪倒在地,連忙也跟隨自己的父親司馬懿倒在地上磕頭認罪。
曹叡如今看著面前磕頭認罪的司馬懿父子,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白仁,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白仁問道:“太尉覺得應當如何懲戒司馬懿?”
白仁聽了曹叡的話,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曹叡,發現對方的眼神之中并沒有太多的殺意,而且此時作為帝王的曹叡卻問自己應當如何懲戒司馬懿,并不是讓自己斬殺司馬懿。
“陛下我覺得如今司馬懿有延誤戰機的罪過,陛下應當用詞最來懲戒司馬懿。”白仁也不敢趁著這個時候向曹叡鼓舞殺了司馬懿,畢竟如今白仁可是同樣被作為皇帝曹叡忌憚著,說不定自己如今為了一己之私,鼓舞他殺了司馬懿,改日或許他也會因為一己之私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