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之地成都,看樣子街道之上是非常的熱鬧,百姓們在街道上面來來往往議論著什么。
“你聽說了沒有?丞相如今統領著整個國家的軍隊,如今想要在漢中之地自立為帝啊!”
“丞相是這樣的人嗎?我覺得陳相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先帝好像托付丞相要好好的輔佐地陛下!”
“知人知面難知心,想當初曹操不也說要作為漢室的忠臣,最后將漢室的天下給慢慢的奪了過來嗎?”
“你看丞相如今可是益州牧,武鄉侯,而且統帥的軍隊,當初的曹操也是冀州牧,剛剛開始的侯爵位是費亭侯,后來挾持漢帝后掌握了軍隊,改為武平侯,這和如今的丞相多像啊!”
“這件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如今這件事不僅在成都地區被議論紛紛,而且在巴蜀之地的巴郡和巴東,甚至南中地區也。時常的被傳播開來。
而作為蜀漢皇劉禪的宮中,劉禪如今雖然身為皇帝,但沒有掌握真正的皇帝的權利,如今整個大權全部落在了諸葛亮的手中。
劉禪心中想找機會將自己的權利奪,回來只不過他知道如今以自己的實力根本無法奪回權利,若是強取豪奪的話恐怕到時候下場非常的不好。
“哎!我要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掌握大權啊?”劉禪此時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身穿著一身龍袍,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面色有些悵惘的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旁的黃皓看著坐在位子之上的劉禪無奈的樣子,也是有些不甘心的搖了搖頭,畢竟身為皇帝,身旁的貼身太監,自己的權利的大小和皇帝的權利大小成正比。
如今雖然劉禪身為這巴蜀之地的皇帝,但擁有的權利實在太小,也導致他身為宦官也沒有多大的權利,只能屈身在這皇宮之中,小心翼翼的照顧著面前的蜀漢皇帝劉禪。
黃皓此時目光有些平靜地看著一旁正在給劉禪拿著扇子扇風的太監,然后目光平靜的示意一下這個太監。
“陛下最近我好像聽聞了有些不好的消息。”那正在給蜀漢皇帝劉禪扇風的太監也發現了站立在門口的黃皓的目光,于是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劉禪說道。
“有什么不好的消息,盡管說出來吧,讓朕聽一聽。”劉禪聽到身后正在拿著扇子給自己扇風太監所說的話,頓時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一旁的太監,然后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面前的太監說道。
“最近成都中的街道中,都在傳如今的丞相想要擁兵自立,在漢中自立為帝。”那名正在扇風的小太監,看著目光有些好奇望過來的劉禪,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劉禪說道。
劉禪聽了這話,頓時整個人的面色都變得有些沉重起來,原本趁著自己腦袋的手頓時從自己的下巴下面緩緩的移開,然后目光有些怪異的看著面前停止住扇風的小太監,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面前的小太監小聲的問道。
“這件事情整個大街小巷都已經傳開了,百姓們都在街道上議論紛紛,這件事幾乎是整個蜀中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此時這個小太監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蜀漢皇帝劉禪,語氣有些戰戰兢兢的對著蜀漢皇帝劉禪,說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劉禪。
劉禪聽到了面前這樣的消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面前的這名小太監,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小太監說道:“你現在所說的話都是真的,這這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巴蜀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