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不坑爹的兒子不是好兒子,坑爹坑到不能自理的兒子也不是好兒子。
很顯然白朗這次突然的舉動,沒有和他人商量的舉動,是一次非常坑爹的行動,坑的白仁現在是一籌莫展。
白仁的太尉府邸之中,白仁面色有些沉重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著自己的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皺著眉頭思考著怎么救下自己的兒子。
而大堂之中,小喬和辛憲英正哭哭啼啼的,一旁的大喬和甄宓一臉擔憂的安慰小喬,步練師則懷抱著一個小嬰兒面色有些緊張的看著坐在位置上的沉默寡言的白仁,而白濟則面色無奈的待在一旁。
“夫君,你可要救救朗兒啊!他可是妾身唯一的兒子啊!”小喬哭的可是梨花帶雨,一邊摸著面龐的淚水,一邊向著白仁懇求道。
“我又有什么辦法,天子一怒伏尸百萬,血流成河,我兒這是自己自找的啊!如今讓我有何辦法救他!”白仁看著一屋子人那悲傷,傷感的樣子,面色有些無奈的苦笑道,語氣有些苦澀的對著眾人說道。
小喬聽了白仁的話,頓時面色有些頹廢的看著白仁,流著眼淚說不出話來,要不是辛憲英在一旁扶著,小喬早就摔倒在地上了。
“夫君,莫非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一旁的大喬此時面色有些凝重的看著白仁,發現白仁面色極其的難看,最后悄悄靠近白仁,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白仁詢問道。
“你們都先把喬瑛帶回房里面去,讓她冷靜冷靜,我來想一想看看有什么辦法。”白仁看著女眷哭哭啼啼的樣子,心里也有些不耐煩,語氣有些平靜的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看著白仁面色有些不好的樣子,于是只能無奈離開了這座房間,就留下了他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思考解決這件事的方法。
幽暗的地牢之中,白朗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感受著自己腿上面的疼痛,卻發現自己已經站不起來,看樣子自己的這雙腿已經完全殘廢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會來到這地牢之中啊!”白朗默默地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四周的環境,看著周圍環境陰暗潮濕,見不到半點日光而自己卻躺在草堆之上,手臂上帶著鐐銬,不僅有些感慨的說道。
白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外面的牢房柱子外出現了一道黑影坐在一張胡凳上,只見這黑影看著自己醒來了,緩緩的向著自己的牢房靠近。
“二哥!”黑影慢慢靠近,顯現出一張熟悉的臉龐,靠近牢房的柱子,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牢房之中的白朗大聲喊道。
此人正是白仁的第三子,白濟,當然他是受了自己母親甄宓的囑托,特意來到大牢之中,白濟偷偷給了點錢財,輕而易舉地就來到了地牢之中。
“三弟!”白朗看見突然出現在樓房之外的弟弟,想要從草堆這邊到老房的門口,卻發現自己的腿腳根本動彈不得,于是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己的弟弟喊道。
“二哥,如今……”白濟此時看著自己兄長如此凄慘的模樣,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難過,無奈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
“父親,怎么了?”白朗坐在稻草堆之上,看著門外的兄弟,再想想當初行刺曹叡,恐怕連累了自己的父親,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現在怎么樣了?
“父親還好,只不過……”白濟看著自己的兄長還關心自己父親的樣子,最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自家的兄長說道。
“只不過什么,你還是實話實說的告訴我吧。”白朗看著自己兄弟臉上好像有寫了些什么話的樣子,頓時整個人面色變得有些疑惑起來,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自家的兄弟問道。
白濟看著自己兄長這樣疑惑的樣子,只能無奈的把事情的真相給說了出來,讓自己兄長知道自己幾日后就會被押入刑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