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看著白濟那摸不清頭腦的樣子,頓時露出了一絲平靜的笑容,然后對著躺在床上的那人說道:“七號你可以起來了,把你頭上的紗布給解開吧。”
那躺在床上的人聽到了白仁的聲音,于是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默默地將自己頭上的紗布給弄了下來,露出了它本來的面容。
“這是……”白濟看著面前坐在床榻之上,解開紗布的七號,看著他那一張熟悉的臉龐,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然后目光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不用驚訝,這我早就準備多時了就是為了今天。今日為父就告訴你,如今我已經有辦法對付曹叡了!”白仁緩緩的走到了床榻邊上,然后用手抬起了面前七號的那張臉,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想當初白仁在淮南地區任職,于是遇到了一位年輕人,而這位年輕人家里父母親都是病重之人,多虧了白仁出手相助,才救了下來,而白仁也認識了這個年輕人,發現她有一方面的特點非常的厲害,于是就將她暫時的收回了自己的麾下,等待著改日有它的用處。
“父親,下一步我們要怎么做?”白濟看著坐在床榻邊上的七號,在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的臉龐,頓時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自己的父親問道。
“等待,等待時機,到時候前往皇宮去面見陛下。”白仁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冰冷之色,語氣平靜地對著白濟說道。
白濟聽了父親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坐在床榻邊上的這位七號,突然心靈感覺有些發冷,后背都開始冒出冷汗,起來自己的父親果然厲害呀!
“你先在這里好好休息吧。你暫時別多做什么表情,免得臉部受到傷害,再過幾日你就要有用了。”白仁看著坐在床榻上面的七號,語氣有些平靜的說到最后帶著自己的兒子緩緩地離開了自己的密室。
“屬下知道了,主人慢走!”七號緩緩的抬起了頭,看著白仁點了點頭,然后默默地對著白仁回答道。
白濟和自己的父親緩緩地走出了密室。看著自己父親面色平靜的樣子,頓時心里有些怪異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沒想到自己的父親還有這樣的后手。
“下去休息吧!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此時看著天色已晚,白仁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沐光凝重的看著白濟,語氣充滿著嚴肅的說道。
“父親放心,這個兒子自然知道!”白濟聽啦,自己父親所說的話,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外傳,而且這件事也關系著自家家族的存亡,雖然如今自家的父親忌憚世家大族和曹魏皇族,不能如此快速替代當今的曹魏皇帝,但是等待時機,到便可真正的改朝換代,取而代之。
而就在這個夜里,曹魏的邊疆開始遭到了各個軍隊的攻擊,很快不好的消息開始快速的傳到了雒陽城之中。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整個城池之中,只見騎著快馬的探子飛快的趕往皇宮,他們的手中可是有加急的信件。
曹叡默默地坐在龍椅之上,看著文武百官之中最前面地方空缺的位置,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目光轉動著,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陛下!”曹叡此時正著急手下的文武正在上著早朝,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名太監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趕了進來。此時她手中拿著一份信介,語氣有些激動地對著坐在龍椅之上的曹叡喊道。
“可是出現了什么事情不成?”曹叡此時坐在龍椅之上,看著面前慌慌張張的太監,頓時整張臉都沉了下來,然后語氣極其沙啞的對著面前的太監說道。
“陛下,東北急報!襄平公孫續出兵攻打北平,如今已經完全占據了北平,燕王曹宇特意派人送來求援信!”只見這名太監看著自家的皇帝面色有些嚴肅的樣子,連忙慌慌張張地將事情告訴了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曹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