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此時一臉冷漠的騎在自己汗血寶馬之上,身穿一身鎧甲,手拿著長槍,面色陰沉的看著越來越靠近的皇宮。
而白濟和徐盛則分別面色有些嚴肅地騎在戰馬之上,跟隨在白仁的身后,而他們身后的陷陣營則身穿著鎧甲,小心翼翼的手握著長刀,慢慢的向著皇宮靠近。
“看樣子好像是有人要阻擋我進入皇宮的去路啊。”白仁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皇宮宮門之處,點亮火把的樣子,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一旁的白濟小聲的說道。
白濟聽了自己父親說的話,目光有些小心地望向那點燃火把的地方,只見一名戰將身穿著一身鎧甲,手握著長刀,而他身后跟隨著一支軍隊。
“皇宮重地,如今你帶著如此多的兵馬前來,莫非是想造反不成?”秦朗此時面色有些嚴肅的看著白仁帶著身后的軍隊來到了皇宮的大門,頓時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緊張起來,然后握緊自己手中的大刀,對著騎在戰馬之上的白仁憤怒的說道。
白仁聽了秦朗的話,默默地停下來,而跟隨著他身后的軍隊也緩緩的停了下來。
看著突然停下來的對方,秦朗面色有些擔憂的看著對方,此時握緊大刀的手,也開始向外冒著冷汗,一臉警惕的看著騎在戰馬之上,目光沉重地盯著自己的白仁。
“如今,我要入宮面圣,你不要攔著我,否則到時候別怪我無情。”白仁默默地打量著面前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秦朗,然后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帶著一絲威脅的對著秦朗說道。
“想要入宮面圣,可以你自己一個人進去,”秦朗看著白仁,此時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對方,最后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仁聽到了這樣的回答,整個人面色如常地望著對面的秦朗,最后嘆了嘆氣,語氣有些柔和的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愿意讓開嗎?”
“白子符,你想要干什么?”秦朗看著對方面色如常的樣子,再聽著對方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的話語,頓時目光有些陰沉的看著對面的白仁,語氣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是明白著嗎?”白仁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語氣有些輕松的對著秦朗說道。
“亂臣賊子?你想造反!”秦朗此時目光有些驚恐地看著,面色平靜的如一股清水一般的白仁,語氣有些驚慌的對著白仁吼道。
白仁看著對方好像不想放自己過去的樣子,頓時揮了揮自己的手,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自己身后的陷陣營的士吩咐道:“動手吧!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既然你不珍惜這次機會的話,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徐盛聽了白仁的話,于是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自己帶領的陷陣營的士兵吼道:“將士們,隨我沖殺,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隨著徐盛這一聲令下,早就準備進攻的線陣營的士兵,頓時握緊拿自己手中的武器,如同一把鋒利的寶劍,向著對面的禁衛軍沖了過去。
“結陣,防御敵軍!”秦朗看著這樣的情況,頓時整個人變得有些慌張起來,然后有些慌忙地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自己手下的禁衛軍的士兵下達了反攻的命令。
頓時陷陣營的軍隊和守衛皇宮的禁衛軍開始了猛烈的戰斗,皇宮之中的禁衛軍都是十里挑一的存在,可以說是攻擊力非常的強悍。
但是陷陣營的軍隊比起守衛皇宮的禁衛軍要更加的兇猛,畢竟陷陣營可是經過了許許多多科特書的訓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兩支非常強悍的軍隊交鋒在一起,很快陷陣營占據了上風,而禁衛軍慢慢的落入了下風,緩緩地向著皇宮的宮門后退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