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完成了這些事情,于是默默地待著自己的手下人準備離開皇宮,而七號則按照自己以前記住的皇宮地圖的記憶來到了皇帝的寢宮準備休息。
一切就如沒有發生一樣,但一切都已經變了,表面上看樣子整個天下還是如此,但是如今的掌控天下的棋手,已經在眾人沒有察覺的時候就已經出手了。
“走吧!”白仁帶著自己手下陷陣營的士兵緩緩的離開了皇宮,然后默默地看著這皇宮的宮殿,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父親,七號真的可控嗎?”白濟這時默默的跟隨在自己父親的身旁,然后看著自己父親面色平靜的樣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自己的父親小聲的問道。
白仁將自己的腦袋偏過來,看著一旁面色疑惑的白濟,微笑的對著白濟回答道:“這家伙已經服下了我的毒藥他若是聽話還好。若是不聽話的話,到時候毒藥發作,他可受不了,這些他都明白的,再說如今他的家人也在我手中,他不得不聽我的。”
“父親真是深思熟慮啊!”白濟聽了自己父親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稍微的思索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敬佩的對著自家父親說道。
黑夜漸漸安寧下來,一切的一切都歸于了平靜。
陳群的府邸之中,陳群依舊平靜的等待消息,得知白仁已經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慢慢的離開了皇宮的消息,陳群面色露出了一絲疑惑之情,陛下可還安好,或許白仁和陛下完成了什么不為人知的交易?
第二日清晨,文武百官緩緩的來到了大殿之上,然后看著那空蕩蕩的龍椅開始交頭接耳起來,想必昨天晚上發生的白仁帶兵怒闖皇宮事情,他們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耳聞。
“陛下,不知道怎么樣了?”
“太尉,他不會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而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陣陣的腳步聲,文武百官聽到了這樣的腳步聲,都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白仁身穿著一身整整齊齊的朝服,帶著自己的兒子白濟,面色有些平靜地緩緩地走進了大殿之中。
白仁思索了一下,慢慢的走向了陳群身旁的位子,而白濟這走向了自己身后的位置。
陳群看著來到自己身旁的白仁,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面色有些疑惑的對著白仁問道:“子符,你昨夜可真大膽,你把陛下怎么樣呢?”
白仁看著一旁面色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陳群,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他回答道:“我就是和陛下商量一些事情,陛下。也是一代人明君,和我關系非常密切,所以最后我們兩個還是談妥了。”
“是嗎?陛下人呢?”陳群聽了白仁的話,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帶著微笑的家伙,默默地用自己的手指著面前那個臺子上空蕩蕩的龍椅,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白仁聽了一旁陳群所說的話,默默地看著他,最后笑而不語。
“陛下駕到!”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名太監發出了一身尖銳的叫聲。
文武百官此時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頓時面色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大殿的門口,只見在太監的攙扶之下,曹叡身穿著龍袍,正面色有些平靜的緩緩的走入了大殿,然后登上高臺在龍椅之上做了下來。
“這!?你說的都是真的!”陳群看著面前皇帝面色如常的樣子,頓時語氣有些疑惑的對著一旁的白仁小聲的問道。
“不然呢?難道我還騙你不成?”白仁默默的看著陳群,最后的嘴角里面只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陳群默默的看著曹叡,再看著白仁,心里既是佩服又是疑惑,他不知道白仁到底是靠著什么辦法說服曹叡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