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面色有些凝重的看著追擊在蔡博身后的白馬義從,他的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陷陣營!”蔡博帶著自己手下的騎兵部隊瘋狂的向著自己本軍方向離開,看著前來支援自己的軍隊,嘴角頓時露出了一絲笑容,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等等!”統帥白馬義從的公孫續也發現了前來接應撤退軍隊的陷陣營,看著對方軍隊氣勢洶洶,軍隊全副武裝的樣子頓時語氣有些陰沉的對著自己手下的白馬義從喊道,讓他們停止了下來。
“這是!”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軍隊此時的公孫續,突然發現對方的軍隊好像有些熟悉的樣子。
白仁此時也從自己手下的將士那里取來了一批戰馬,然后面色有些平靜的騎著戰馬來到了陷陣營旁。
白仁看著如今帶領白馬義從的這個公孫續,白仁雖然差不多有將近十多年沒有見到她了,可卻依舊認出了這位當初被自己收為徒弟的公孫續。
“公孫續,你可還認得我嗎?”白仁此時目光有些凝重的看著遠處,吩咐自己身后的白馬義從停下來的公孫續,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公孫旭喊道。
公孫續聽到了白仁的聲音,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詫異之色,然后將目光望向了一臉冷笑的白仁。
“白子符,你是白子符,這軍隊是陷陣營!”公孫續看著不遠處那有些蒼老的臉龐,此時它的機翼深處的那個面容已經蘇醒過來,公孫續一眼就認出了白仁,同樣也認出了這個極為熟悉的裝備森嚴的軍隊。
白仁看著公孫續這一臉驚訝的樣子,再聽著他說出的話語,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不喜之色,然后語氣有些沉重地對著他說道:“好歹我都是你的師傅,你如此不尊師重教,也不怕世人嘲笑。”
公孫續聽了白仁的話,頓時整張臉變得極其的陰沉起來,然后看著那待著一臉冷笑的白仁,語氣有些憤怒的大吼道:“尊師重教!呵呵!你我只不過只有一面之緣,哪來的師徒關系。”
公孫續已經想好了和對方做出決裂的關系,畢竟如今的對方可是對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反而是自己的一頭難路虎,如今只有將他打敗,才有可能割據一方,最后稱霸天下。
白仁聽了公孫續的話,無奈的露出了一絲苦笑,這人的能力越大,恐怕野心也越大,自己當初不該輕而易舉的就養了這頭白眼狼啊。
“你以為你能夠這么多年安安靜靜的在遼東相安無事,是你的本事嗎?如今你竟然想跟我翻臉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白仁看著對面公孫續在月光之下那陰冷的臉龐,語氣有些陰沉的對著公孫續說道,自己既然能夠成就他今日的實力,那當然也能夠毀滅他。
公孫續聽了對方所說的話,看著白仁那目光之中產生著陣陣殺意,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咬了咬牙。
“白馬義從!給我出兵殺了這家伙。”公孫續目光有些陰冷的看著白仁,然后握緊自己手中的長槍,指著白仁語氣有些低沉的對著自己身后的白馬義從下達了命令。
公孫續此時已經下定決心和自己的師父白仁決裂,而作為自己心中最為忌憚的家伙,如今她要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個家伙給解決掉。
“殺!”白馬義從聽到了公孫續的話,于是握緊自己手中的武器,騎著胯下的白馬,向著白仁的方向沖殺過來。
“護衛,阻敵!”徐盛看著對方的騎兵瘋狂的向著白仁沖殺過來的樣子,頓時面色露出了一絲絲陰冷的表情,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自己手下的陷陣營的軍隊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陷陣營的軍隊得到了命令,速度飛快的結好了防御的陣型,然后保護再拉白仁的身前,然后等待著對方的白馬義從沖擊過來。
“看樣子你這家伙好像已經沒有一點點羞恥之心了,徐盛,這家伙就交給你來對付了。”白仁看著對方直接將目標鎖定在自己的身上,頓時無奈地露出了一絲苦笑,然后默默地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低沉的對著一旁的徐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