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功夫,管五的心臟猛的一陣抽搐。
很顯然,出問題了,許華熙的懷疑已經落到他的頭上!
當然了,慌亂也只是一瞬。
如果許華熙真要是掌握了切實證據,那出問題的可就不只是他,包括楊權在內,也不可能穩坐釣魚臺。
既然楊權沒事,那就說明許華熙多半也只是猜測,故意試探而已!
管五沒有絲毫抗爭,“許董,這是什么意思?”
許華熙直接開門見山,“楊總今天替我辦了一件要緊的差事,如今這個差事出了問題。”
“當時進入辦公室的只有你一個人,而楊總從未離開過華西集團,除你之外也沒有跟任何人接觸。”
“你說說看,除了懷疑你,我還能懷疑誰?”
管五沒有著急爭辯,沉默兩秒之后這才緩緩開口,“許董,我承認,我的確去過楊總的辦公室。”
“只不過,是楊總請我進去的,我也主動跟您匯報過。”
“現在證據出了問題,把這一切都怪在我的頭上,不合適吧?”
“如果我要是真有問題,那楊總的問題豈不是更大?”
兩人這番反咬,反而成功讓許華熙陷入圈套!
許華熙多疑的性格,當即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此事與你無關?”
管五當即解釋,“如今事情出了紕漏,我辜負許董的信任,罪責難逃。”
“許董如果想要懲罰,我欣然接受,但我從沒有做過任何背叛華西集團的事。”
“我進來只是給楊總送茶葉,除此之外沒有多余交流。”
“而楊總身體不適也去了一趟衛生間,但我全程守在辦公室的門口,寸步不離。”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真的利用楊總去衛生間的時間做了什么手腳。”
“可今晚整個華西集團全都已經封鎖,上上下下也都是自己人把守。”
“樓上有我的人守著,還有許董的人盯著。”
“樓下還有于兆龍的人,沒有許董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允許離開華西集團半步。”
“敢問許董,我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泄露楊總的機密?”
許華熙沉默著沒有立刻接話。
管五繼續說道:“許董,我來追隨你,只為了安穩立足、謀一條生路。”
“我初入華西集團,根基尚淺,所有的班底都是華西集團的原本人手,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根基,全靠許董提攜才能立足。”
“我若是背叛,一旦東窗事發,華西集團將再無我的容身之處。”
“我又何苦自毀前程,自尋死路?”
管五字字懇切,既點明了自己沒有作案條件,又擺明了沒有作案動機。
許華熙心底的疑慮再次翻涌,她不得不承認,管五說的的確有些道理。
而現在證據出了問題,可以肯定是有人泄密!
可這個泄密人能是誰?
就在許華熙分心的空檔,楊權給管五拋來一個眼神。
管五也是聰明人,當即會意,反手一指楊權說道:“恰恰相反,我倒是覺得,楊總的問題最大!”
“他是這件事的第一經手人,而且來華西集團時日尚淺。”
“如今差事出了問題,難道他不是第一責任人嗎?”
“再說了,當時我就覺得奇怪,好端端的楊總為什么叫我進入辦公室,難不成是想刻意栽贓陷害?為了禍水東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