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程風還真就回來的比前兩天要早很多,一進院子就看見了傻子又新堆的雪人,他把打回來的獵物放到了偏房,他又走到雪堆旁看了看傻子堆的兩個小人,一眼就能看出,一個是傻子,一個是自己,都很可愛。
他回到屋子里面的時候,傻子正在屋子里面坐著,傻子看見他回來了,就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程風能看懂她的意思,他說:“我今天回來的早,家里的木柴不多了我今天要劈柴。”
因為自從傻子被娟子和娟子的哥哥給扔到山上再回來的時候,家里劈好的木頭就燒的差不多了,之前沒有傻子的時候,程風在家里幾乎不怎么燒火,就晚上燒一會,現在一天不熄火。
聽了程風這樣說,傻子也意識到這幾天她的木頭燒的有點多了,于是她點了點頭,心想以后可要省著點燒了。
程風喝了一些水就去到了院子里面,傻子應該是想給他幫忙,也戴上手套和帽子出去了。
程風從房屋后面扛了一根木頭樁子回來,然后鋸成一段一段的,傻子很有眼力見地幫著程風按著,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她按著,程風自己就能完成,但是傻按的那么認真,那她想按就按著好了。
等劈木頭的時候程風怕崩到傻子就讓傻子進屋待著了。
傻子進屋以后沒什么事干就在躺在了床上,聽著外面砰的一聲,砰的一聲,都是劈木頭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劈木頭的聲音停了,沒一會的時間房門就響了,她以為是程風進屋了呢,沒等她翻身起來,就聽見一個刻薄的聲音:“你怎么又回來了,憑什么睡在程風的床上。”
傻子被這個聲音驚了一下,翻身就坐了起來,一看果然是前幾天害她的那兩個人中的一個,只見這個女人過來就要打傻子,傻子直接被嚇的站在了床上,緊緊靠著墻。
這床很窄,只有一米寬,傻子貼著墻站著也無非就與眼前的女子拉開一米遠,這個女子可不是一般人,膝蓋跪在床上要去抓傻子,傻子踹了她兩腳,直接惹怒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她跑去廚房拎了一根燒火棍進來了,對著傻子的腿就開始打,下手特別狠。
之前傻子就已經見識了過了她和那個男人的歹毒,于是她朝著外面大喊:“程風,程風......”
程風在房子的后面扛木頭呢,他剛把扛到前院的木頭放到地上,就感覺屋子里面有人喊他,他知道傻子不會說話,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但是這一聲聲喊他名字的人是誰,他放下木頭就大步走進了房間。
一開門聲音就更大了,這明顯不是一個人。
他進屋一看,娟子正拿著他們家的燒火棍打傻子呢,傻子看見她喊的更厲害:“程風,壞人,她是壞人。”
娟子一邊打一邊說:“你這個死傻子,你怎么沒凍死呢,你是怎么跑回來的。”
程風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了過去,一把搶下了娟子手里的燒火棍。
娟子剛要撒嬌:“程風......”
話還沒說完,傻子一下跳到了程風的身上,雙手死死地摟著程風的脖子,雙腿緊緊地環著程風的腰然后被嚇的哇哇哇地哭,程風一看傻子就知道是受到驚嚇了。
娟子伸手就要往傻子身上打,程風一閃躲開了,她不滿地說:“程風,是她欺負我,你護著她干什么,你趕快把她放下讓我打,我今天要打死這個臭傻子。”
程風臉色不悅地說:“你為什么要打她,她把你怎么了?”,他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娟子的心這么狠呢。
娟子也學者傻子的樣子裝哭,抹了幾把眼淚說:“她站了我的位置,你說我能不恨她嗎?程風我都多大歲數了,你為什么到現在也不娶我。”
程風心里有愧,但是還是很中肯地說:“這和傻子沒關系,是我這么多年沒本事娶你,耽誤了你。”
娟子揚著臉說:“你這些年錢少賺了嗎,你看你哥哥嫂子全家什么都不干,全村子就他們家蓋上了大磚房,為什么呀,還不是因為你的錢都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