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沒來街上就千變萬化,賣冰棍的比糖葫蘆都多,但是傻子從來沒有因為賣的人多了就降價,她堅信自己家的冰棍就是比別人家的好。
一天下來也不少賣。
五天以后,程風就趕著馬車帶著小傻和阿膠,去了錢老板的鋪面,錢老板沒在,店員說,他在后院睡覺呢,傻子說:“可不可以去叫一聲錢老板,我們來給他送貨來了。”
店員認識她和程風,不一會錢老板就打著哈欠出來了。
看著地上這一排的大筐,錢老板說:“你倆夠快的呀。”
傻子笑著說:“這不是怕誤了您的事嗎,您讓店員點一下吧。”
錢老板又打了一個哈欠說:“那就點吧。”
兩個店員數出了兩千包,然后問錢老板說:“老板,還數嗎?”
錢老板說:“數。”
一共三千兩百包,傻子笑著說:“不知道您需要多少,我就多帶了一些,你收不了這么多,我就帶回去。”
錢老板說:“帶回去,以后也是賣給我,就都留下吧。”
他從兜里掏出銀票地給了傻子,傻子又遞給了程風。
錢老板看著一分鐘都不想多留的程風說:“你要不跟著我出趟遠門吧,不能白了你。”
程風想也不想地說:“不去。”
錢老板說:“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你怎么見我就板著臉呢。”
傻子笑嘻嘻嘻地解釋道:“錢老板,您誤會了,程風天天都是這張臉,看什么都不笑,他就這樣。”
錢老板看了一眼沒什么表情的程風說:“是嗎?”
傻子陪笑說:“是,他不能出遠門,他出遠門我家的地攤就沒法擺了。”
錢老板說:“是嗎?我看你挺能的,他在監獄里面,你也好好的。”
程風的臉都黑了,傻子笑著說:“錢老板,就他這張臉,你帶他出門,你不難受嗎?”
錢老板說:“我都忍他挺久了,你低估了我的忍耐力了。”
程風瞇著眼睛說:“我哪里也不去,你找別人吧。”
錢老板笑著說:“你這脾氣可得改改,你就是遇到我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換做別人,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程風說:“你的意思就是我見了你就必須得笑唄。”
錢老板說:“道不用那么諂媚,起碼不能板著一張臉吧。”
程風說:“那我下次不來你這了。”
然后轉身就要走,傻子一把抓住了程風的手說:“哪能不來呢,錢老板沒少幫我們,我們應該謝謝錢老板的。”
傻子拎著一個筐說:“錢老板,我和程風特意給你炒了點瓜子,都是特殊口味的,不過挺好吃的。”
錢老板笑著說:“那我就收下了。”
一個是他相公,一個是財神爺,他哪個都不想得罪。
傻子問錢老板:“您哪天走?”
錢老板說:“你有事?”
傻子說:“我還想留點牛奶。”
錢老板說:“后院有,要多少讓店員給你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