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墨紙硯均抬到了徐世勛的面前,徐世勛就躬身寫了一份軍令狀。
拿到字據以后,萬斂行認真地看了一遍,此人不僅寫了一手好字,重點是萬斂行欣賞他的魄力,縣令大小是個七品,即使在這里混日子也比百姓過的好,今天能為了給橋春縣建廠,他敢拿自己的烏紗帽作保,萬斂行覺得此人可以重用。
萬斂行對著眾人說:“你們知道什么叫志在必得了嗎,都學學徐世勛,有此志向的人才是百姓的父母官。”
大家聞言早已退縮,萬斂行在心里是在瞧不上這些人,覺得沒有能扶上墻的,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言辭犀利地說:“一個個都是膽小鬼,為了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不顧百姓的死活。”
一個縣令說:“侯爺,下官是松春縣的縣令黃甚遠,我們松春縣地處邊疆,百姓最少,難夸海口,但您若是不給我們建廠,百姓只有死路一條,到那時,整個橋春縣都將無人可活。”
萬斂行說:“松春縣我知道,距離這奉營影城甚遠,你來這里,路上走了幾日。”
黃甚遠:“回侯爺,下官趕了兩日。”
萬斂行說:“你們那里產甘蔗嗎?”
黃甚遠:“侯爺,遍地都是,不信你可以問問沙都尉,他十分了解我們松春縣。”
沙廣寒說:“侯爺,黃縣令說的屬實,那里甘蔗成林,甘甜無比,可惜沒人吃,都在山上長著呢。”
萬斂行說:“既然松春縣地理位置毫無優勢,百姓生活無望,我總不能看著以后松春變成空無一人的縣城,好在那里甘蔗成林,甘甜無比,既然松春縣有這樣的先天優勢,那我就給松春縣建兩座廠子,嚴郡丞,你記下,他們的廠子我批了。”
“是,侯爺。”
這時一個人站了出來,“侯爺,卑職陳公祥,是末春縣的縣令,末春縣和松春縣的情況很像,雖然不與鄰國接壤,但是地廣人稀是真實存在的,是整個奉營最艱苦的縣,被貶來的人,大多都在我們末春縣,我們那里干旱少雨,用水都成問題。”
萬斂行說:“你們那里有甘蔗嗎?”
陳公祥大聲道:“有。”這人是個老頭,不過嗓門十分地洪亮。
萬斂行說:“漫山遍野的甘蔗?”
陳公祥說:“自然沒有其他縣那么多,主要是我們用水是個問題。”
萬斂行說:“不是我不舍得給你們建廠,建糖廠要看你們當地有沒有甘蔗,沒干這怎么建,你要實在沒法子,我給你們建一組紅薯粉廠。”
陳公祥說:“侯爺,除去百姓吃的,哪有多余的紅薯做粉呀。”
萬斂行說:“那我就有心無力了。”
陳公祥道:“侯爺,我求您去我們末春縣看看,我們那里真叫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