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里養鴨子的人可不多呀。”
“你也是這里人?”
葛東青說:“我算是這里的人了,所以我清楚,整個村子都養鴨子的可不多,看來是你這村長帶動的好呀。”
這人說:“你們吃鴨子嗎?我現在就讓我兒子回家抓兩只來。”
萬斂行擺擺手說:“這里的野味夠多了,不吃你家的鴨子了。”
“你們用這么好的野雞兔子招待我們,我理應回禮,二力,趕快回家給貴人抓兩只鴨子來。”
萬斂行讓人攔下了,“李老哥的心意我們領了,鴨子我們就不要了,李老哥,你家幾個兒子呀?
“兩個,老大在征兵的時候去了,還沒回來,老二也去了,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縮減編制,把老二給打發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拿回了二兩銀子,聽說這錢也是侯爺出的。”
葛東青說:“大哥,這兵退役的銀子也是你出的?”
萬斂行說:“你激動什么?”
李老哥說:“呀,你就是侯爺吧。”
萬斂行值得承認:“我就是。”
“大家快來叩謝侯爺。”
萬斂行說:“不興這個,你們趕快起來,吃飽喝足就回村吧。”
李老哥拉著萬斂行非要去他們家做客,萬斂行說:“我的人還在對面的山上打獵,我離開了,他們就找不到我了。”
“我讓我兒子留在這里給你的人捎信。”
萬斂行說:“老哥,我有個疑問,你這兒子當過兵,不應該遇到壞人敢打敢殺的嗎?”
李老哥說:“我家二力是傷兵,這里被敵人戳了個窟窿,去了就為了解決口吃的。”
說著李老哥就把他兒子的胸口露了出來,確實有個大疤,這人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萬斂行說:“這傷得有八九年了吧。”
“可不是嗎,那時候他剛去就上了戰場,什么都不懂就挨了刀,后來就跟個廢人差不多,只能打雜,如今人家不要那么多人,最先打發回來的就是我二兒子,不過也好,我這個歲數了,還連個孫子都沒有呢,侯爺給的二兩銀子正好夠給我兒子娶媳婦的。”
萬斂行拍拍二力的肩膀說:“正所謂福禍相依,回來不見得是件壞事,回頭你去找陳公祥,就說我是我說的,給你找個輕巧的活干。”
李老哥說:“這何事嗎?”
萬斂行說:“有什么不合適的,干活不就是這樣嘛,能干什么就派他干什么,修壩筑堤都是累活,二力這身體出不了力,照顧照顧不過分。”
“多謝侯爺,侯爺,我今天必須招待你,前面就是我下,沒幾步路就是。”
萬斂行笑著說:“改日,改日。”
“就今日。”這個李老哥拉著萬斂行就走,萬斂行拒絕,他身邊的葛東青拉著萬斂行說:“大哥,既然就在前面,也沒幾步路,我們去轉轉也無妨,他們上山打獵沒時候回來。”
萬斂行只得跟著去了。
確實不算遠,大概兩里路,轉過彎就是一個不顯眼的村子,沒幾所房子,就在山腳下,房子也都建的也都不是坐北朝南的正房。
萬斂行問:“水從哪里來?”
李老哥說:“再往前走上一段路,有一條小河?與城里的湖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