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祥說:“既然這樣,洪先生今日必須跟我上街看看了,耽誤不了洪先生多少時間。”
陳公祥把人拉上了街,洪轍開瞪大了雙眼,“哪里來的這么多人?”荒涼的縣城里面什么時候出現過這么多的人。
陳公祥說:“招工招來的。”
“這些人都是來服徭役的?”
陳公祥說:“洪先生有所不知,侯爺把奉營的徭役免了。”
“徭役說免就免?萬斂行的膽子也太大了。”
陳公祥說:“奉營五谷不收,人口稀少,還有人愿意守在這里生活已經是奇跡,我們無力向百姓征稅,所以朝廷后來也不向我們奉營征稅,現在更好了,侯爺把徭役給取消了,百姓的日子更好過了。”
“不是強制性的服徭役,那這些人是怎么來的?”
“自己跑來的,干一天活給一天的錢,他們心里愿意著呢。”
“這得有多少人?”
陳公祥說:“都加在一起得過萬人,不過還會有很多人前來報名。”
“什么辦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招來這么多的人?還是主動跑來的。”洪轍開想不通。
陳公祥笑著說:“侯爺自有妙計,侯爺說了,讓洪先生放心,你需要多少人,我們這邊就提供多少人,洪先生,明日能否開工?”
洪轍開心想,萬斂行還真有點本事,短短三日就把人給招來了,此時不動工更待何時,“陳大人,我們去侯爺那里商議一下明日動工的細節吧。”
“好呀,我也正有此意。”
等所有人一起商議妥當,轉天就動工了,還舉行了巨大的動工儀式,吸引了很多來這里觀看人,遠道的近道的都有,很多人是為了報名找活來的,每日三個銅板吸引人,滿一年以后得的銀子更是吸引他們,所以來這里報名的人數日替增加。
幾日以后。
陳公祥來找萬斂行:“侯爺,這來找活的人一日多過一日,還收嗎?”
萬斂行說:“收呀,送上門來干活的人還不要呀。”
陳公祥說:“我這不是想給侯爺省省銀子嘛。”
萬斂行笑了:“背著扛著一般沉,你就放心大膽地用人就是了,不過有幾點別怪我事先沒提醒你,這么多的人湊在一起,打仗斗毆,手腳不閑的,色膽包天的,什么樣的都會有,出了亂子你要自己解決。”
“侯爺,別的不敢說,就您擔心的這一塊,我心里最有底,誰敢在我這里違法亂紀,我會讓他記一輩子,我不管他的三姑六婆是什么大人物,也不管他是不是首犯,只要落入我手里了,我絕不輕饒。”
萬斂行說:“記住你的話,管好你的人,看好洪轍開。”
“侯爺,洪轍開這人認真又上心,和大家說話也和氣一團。”
萬斂行說:“是嗎?怎么這人就和我犯病。”
“還不是侯爺不讓人家父子見面。”
萬斂行說:“他對我面服心不服,他越是這樣表里不一,我越是不能順了他的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