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轍開立即回頭,“允兒?”
“爹爹。”洪允讓跑了過去,撲到了洪轍開的懷里,眼睛一下子就紅了,“爹爹怎么在這里?”
“這里自打開工那日起,爹爹就在這里,倒是允兒,你怎么出現在這里?”
洪允讓說:“小爺爺帶我和弟弟來的。”
“小爺爺?”
“就是、就是侯爺。”
洪轍開心里氣的要死,又不能發火,“他人呢?”
洪允讓指了指說:“小爺爺和我的先生,還有陳縣令在那里。”
洪轍開順著洪允讓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萬斂行果然在,不知道在跟幾個干活的有說有笑的說些什么。
在人手底下干活就得守人家的規矩,他和自己的兒子說了幾句話就帶著洪允讓過去見萬斂行和陳公祥。
“侯爺,陳縣令,黃先生。”
萬斂行看著精氣神不錯的洪轍開說:“你這兒子我給你照顧的怎么樣?”
“多謝侯爺,不過我可以自己親自照顧我的兒子。”
萬斂行說:“你的心思都撲在了水利上,哪有時間照顧允讓呀,你看看,這才多久呀,允讓的個子也長高了,身子骨也結實了,最主要的是跟著我孩子的思維都開闊了,所以為了不耽誤孩子,允讓還是我先替你代為照顧吧。”
要說搶人,萬斂行要是自稱第二,就無人敢稱為第一,沒有比他再拿手的了,只要他不點頭,這孩子洪轍開就只能看看,想領回家自己養,門都沒有。
洪轍開不傻,奉營的水利修不完,他的兒子就回不到他的身邊,“那就勞煩侯爺幫我養兒子了。”洪轍開的心里在罵,自己沒兒子,偏要替別人養兒子,精神病。
萬斂行也聽出了洪轍開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了,他豈能饒了洪轍開,“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幫別人養兒子,當孩子叫我小爺爺的時候那才叫無比的享受,允讓,到小爺爺身邊來。”
洪允讓只得乖乖地站在萬斂行的身邊。
洪轍開被氣的臉色鐵青,和萬斂行斗嘴,他討不到半點的好處,他一轉身就想到前面去,他惹不起萬斂行還躲不起嘛?
陳公祥一把拉住了洪轍開,“你們兩個別一見面就說這個,咱們說正事,說說這眼下的活。”
這時傳來了鑼聲,當當當的非常刺耳,萬斂行說:“這是搞的哪一出?”
“侯爺,這是到了吃飯的時間了。”
“噢?”
大家聽見鑼響都扔下了手里干活的家伙,陸陸續續地排起了長隊等著吃飯。
“侯爺,侯爺——”
萬斂行定睛一看:“這不是二力嘛?”
二力手里拿著一個大勺,不停地朝著萬斂行揮動,“多謝侯爺照拂,陳縣令把我安排在了伙房了。”
“你會炒菜?”
“我在軍營里面是燒火的,不過炒菜我看都看會了。”
這樣扯著脖子喊實在不雅,于是萬斂行邁著大步走了過去,他主要想看看那一罐罐的菜是什么,“土豆燉土豆?”
二力說:“侯爺,這就是燒土豆。”
萬斂行說:“誰把伙食費的標準定的這么低,大家只能吃土豆?肉星都看不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