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洪久同了,她讓洪轍開一直引以為傲,一曲畢,洪轍開對萬斂行謙虛地說:“侯爺,獻丑了,小女不是很通音律。”
萬斂行是見過世面的,他這雙耳朵聽過各種樂器演奏的聲音,這洪久同還比不過皇宮里面的樂師,但是他沒這樣說,他笑著對洪轍開說:“彈的不錯,不過照比她未來的婆婆尚汐的琴技還是遜色了幾分。”
洪轍開一聽這已經算是一句贊美了,能把自己的女兒跟尚汐放在一起比,那是他洪家的殊榮,他們洪家的其他人不知道尚汐也就罷了,他洪轍開知道尚汐是什么人,不僅本事大,還被萬斂行重視,是個男子都不能比擬的人,他高興地說:“小女怎么敢跟程夫人比,程夫人一看就是才高八斗,技藝超群的女子,小女以后定當虛心請教,自此伺候。”
尚汐的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她好像從來沒在萬斂行面前彈過琴,萬斂行怎么知道她會一點古琴呢,就她的那水平還不能拿出來賣弄,她除了會彈幾首這里人不會的曲子,別無新意,琴技也就那么回事,她在古琴上面下過的功夫沒有她的好朋友芙蓉多,現在看這個洪久同她也比不過,不知道這個萬斂行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
一邊的葛東青開口道:“尚汐也會彈琴?”
尚汐謙虛地說:“很久不摸琴了,早就生疏了,小叔是在拿我取笑了。”
如遭雷劈的洪久同此時徹底理清她要嫁的人是誰了,是這個女人和這個男人的兒子,這倆人也就二十出頭,能有多大的兒子呀,這是跟他開了個多大的玩笑呀,她是被她的丫鬟從琴凳上扶起來的,強撐著給在做的施禮。
葛東青適時地開口,“侯爺,若是兩家沒什么意見,我看這樁好事就定下吧。”
萬斂行剛要點頭,尚汐就開口了,“是不是少了什么環節。”
“少了什么了?”
尚汐說:“不應該把兩個孩子的八字合一下嗎?”她是見今天黃塵鳴沒有跟著一起來,想著這事再拖一拖是不是就有回旋的余地了。
葛東青笑了起來,“你想到的事情,侯爺都想到了,這兩個孩子的八字呀都已經提前合過了,如果不是兩個孩子是八字特別合,咱們今日也不用跑一趟了。”
尚汐不覺得這人說話可信,只是萬斂行心意已決,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也阻止不了這兩家結親了。
于是兩家互換了一下信物,再留下吃頓飯這事就算定下了。
洪轍開開口道:“侯爺,是讓我家小女提前嫁到萬家去,還是等萬家的小公子成年以后再嫁?”
萬斂行笑著說:“此事不急,以后再議,允讓人在太守府,過些日子我回去一趟,派人把他送回來。”
洪轍開和妻子當即跪在了地上:“多謝侯爺抬愛,我洪轍開愿為侯爺效犬馬之勞。”
萬斂行說:“你們起來吧,我萬斂行沒有求你洪轍開的地方,唯一的心愿就是讓你把整個奉營的水利興修一遍。”
洪轍開說:“既然是利民的百年大計,我洪轍開理應響應侯爺出出力,我保證,一年只能讓末春縣不再缺水,五年之內讓整個奉營既無大的旱災也無洪澇。”
萬斂行說:“好,我記住你今日的話了,奉營的水利我就交給你洪轍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