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四娘笑著說:“我看行,再惹我就找錢老板。”
過了一會,大家追上了滄滿,滄滿不但不知悔改,還是那副賤嗖嗖的死樣子,“魯四娘,你這脾氣可真烈,我呀就得意烈的,不然,咱們倆怎么這么對脾氣呢。”
魯四娘說:“誰和你對脾氣,皮癢了找打是不是?”
滄滿見魯四娘舉起的馬鞭,馬上求饒:“誒誒誒,別打呀,你這抬手就打男人的女人也太不知道心疼男人了。”
魯四娘說:“要心疼讓你媳婦心疼你去,我可沒這閑心。”
提起媳婦滄滿說:“我那媳婦和兒子家里也不知道好不好。”
程風說:“你要是想他們了,你就把他們接來,芙蓉若是來了,尚汐在這里也有個伴。”
滄滿說:“也不知道我們這老板什么意思,這來一趟奉營,他還不走了。”
程風說:“他呀一時半會兒不能離開奉營,我姐姐那身體趕不了路。”
滄滿說:“我也看出來了,所以,我最近琢磨著要不要回去一趟。”
尚汐今日這耳朵好使了起來,她聽見滄滿的話把頭又伸出去了,“滄滿,你若回南城,你提前告訴我一聲。”
滄滿說:“小尚汐,你也要回南城?”
尚汐說:“路途太遠了,一個來回要我半條命,我惦記家里,你幫我看看玉華過的怎么樣,再去看看家里的五嫂和新月。”
滄滿說:“行,不就那幾個人嗎,我替你去看看。”
“有勞滄滿了。”
滄滿說:“和我客套什么,我來回的路費你給我出一些比什么都強。”
尚汐說:“滄滿,你的臉皮可真厚,你回南城又不是我因為我,我就讓你順便去看一眼家里,你怎么還向我要路費?”
滄滿說:“你就說著盤纏出還是不出吧。”
尚汐說:“出多少。”
滄滿說:“一個來回怎么也得兩百兩。”
尚汐說:“你搶錢呀?”
滄滿說:“這一路住店吃喝得銀子了,我這都是精打細算,我要是敞開了花,再翻一倍也不夠。”
尚汐說:“這條路你當我沒走過嗎,竟然把我當傻子。”
滄滿說:“你就說你出不出吧?”
尚汐恨的是咬牙切齒,“我只出一半,一百兩,畢竟你不是專程去替我辦事。”
滄滿笑著說:“你也太摳了。”
尚汐說:“你甭想拿我當冤大頭。”
滄滿說:“哈哈哈,看在咱們兩個這么多年的關系上,我給你個折扣,就一百兩。”
尚汐說:“一百兩我都覺得冤枉。”
沒多一會兒,尚汐乘坐的馬車就停了,程攸寧跪在座位上,把腦袋從窗子伸了出去,興沖沖的喊程風:“爹爹,我們是到了嗎?”
程風笑著說:“到了,你們幾個下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