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說:“侯爺,你怎么用了這樣一個手下,忒無禮。”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交鋒,萬斂行起身說:“你們兩個吵吧,我回屋歇著了。”
李老二說:“侯爺,別走呀,咱們這就得出門了。”
隨影說:“你還來勁是吧,來者就是客,你別逼我動手。”
李老二說:“你還知道我是侯爺的客人呀,動手怎么了,動手我還打不過你嗎。”
萬斂行說:“你們兩個給我消停點,煩死了,李老二,不是我嫌棄你是土匪出身,我身上的公務太多,不能隨你出門,你的孝心我心領了,膳堂備了酒菜,一會兒冬青也來,我們幾個喝點你再走。”
李老二說:“他來我就更不能久留了。”
“為什么?”
李老二氣哼哼地說:“我看他就煩,侯爺你說說,他葛東青比我強到哪里了,四娘怎么就看上了他,看不上我呢。”
萬斂行說:“他們那是緣分,老二你留下,你來我府上還一頓飯沒吃呢,我中午拿出好酒招待你。”
李老二說:“侯爺要是有好酒,就給我帶上吧,我肯定是不見那個葛東青,見了他,我心也疼,我就像那斗敗的公雞一樣,灰頭土臉的。”
萬斂行對隨影說:“讓人給李老二搬一些酒到車上。”
“是。”
萬斂行可算是送走了一位難纏的客人,大氣還沒喘,又來了一位。
“東青,你這新婚燕爾的,怎么來我這里了。”其實萬斂行早就猜到這人得來他的府上找他談心。
葛東青說:“怕大哥沒意思,我來陪陪大哥。”
萬斂行說:“你陪我做什么,你應該在家陪魯四娘呀。”
葛東青說:“她有什么好陪的,看我都懶得看她一眼。”
萬斂行看看葛東青沒有再添彩的臉道:“你和四娘相處的還算和睦?”
葛東青說:“我是一家之主,我還能怕了她嗎。”
萬斂行說:“你要是早這樣硬氣,你還至于一次次的遭她毒手嗎?”
葛東青說:“我聽大哥的,以后都這么硬氣,我堂堂七尺男兒,我還能讓她欺負住嗎。”
萬斂行說:“你先硬上個三日給我看看。”
葛東青說:“大哥,這個四娘今天早上還給我敲邊鼓了呢。”
“她怎么你了?”
葛東青說:“今天早上,天剛破曉,她就在院里舞棒子。”
萬斂行說:“然后呢?”
“然后,然后她讓人叫我去吃飯,我一生氣去都未去,把她一人曬在了膳堂,就不買她的賬。”
萬斂行說:“舞棒喝吃飯有什么關系,人家叫人請你吃飯,你去便是呀,總不至于這成親第一日就鬧僵呀。”其實萬斂行想說的是,鬧僵了你不是魯四娘的對手,何苦呢。
葛東青說:“他舞棒子還不是為了嚇唬我。”
萬斂行說:“那嚇唬住你了嗎?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