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果然聰明,這樣的辦法都想的到。”
“這有什么難的,我不知道怎么做,我還不會效仿靈宸寺嗎,這靈宸寺里面有什么,我們就弄什么,就應該不會錯。”
此時天色已經漸晚,城隍廟門口走進來了兩個小和尚,程攸寧拉著喬榕,“我們躲起來。”
他們畢竟是兩個小孩,也怕這個時候遇上什么壞人。可是這兩個小和尚已經進來了,他們兩個只好蹲下躲在大缸的后面,沒被發現。
兩個年輕的和尚在城隍廟轉了一圈,其中一個說:“師弟,我們就在這里住下吧,別再長途跋涉了。”
“我和師兄想到一起去了,師兄,我們先拜一拜城隍爺,明日天亮我們就灑掃廟堂。”
程攸寧小聲問喬榕:“他們是什么意思呀?”
“小少爺,這回完了,我們為別人做了嫁衣了,他們不走了,要在這里長期住下了,以后這里就是他們的了。”
“憑什么?”
“就憑人家是和尚,這里是個無主的破廟,一直沒人管,因為侯爺成了這里的城隍爺以后,這里的香火才旺盛了起來,即使他們不來,早晚也會有別人來,誰先來這破廟是誰的。”
程攸寧說:“我們兩個先來的呀。”
“小少爺,我們名不正言不順呀,咱們兩個是小孩又不是和尚尼姑,這廟算不上是咱們兩個的。”
程攸寧氣呼呼地說:“那不行,廟里供的是我小爺爺,功德箱是我花錢做的,許愿池也是我剛添置的,我不能拱手讓與別人。”
“小少爺,我們沒法和他們說理,動手也打不過他們。”
看著那兩個對著萬斂行神像上香叩拜的和尚,程攸寧氣的直癟嘴,再見他們兩個吃供案上的梅花餅,他想打人。
喬榕拉著程攸寧小聲說:“小少爺,我們回去吧,別和他們爭了。”
程攸寧回到家里晚飯都沒吃就上床躺著了,臉黑的不得了。
尚汐讓芭蕉給程攸寧端來飯菜,她摸摸程攸寧的小肚子癟癟的,然后把床上躺著的程攸寧抱了起來,“餓了怎么不去吃飯。”
程攸寧癟癟嘴道:“沒胃口,不想吃。”程攸寧像這樣不吃飯還是第一次。
“誰也沒惹你,你怎么還不吃飯了呢,聽娘的,把飯吃了。”
程攸寧把腦袋往尚汐的肩膀上一搭,輕輕一晃,“不想吃。”
“不吃半夜該餓醒了,這飯菜是娘親手給你做的,茭白炒肉,素炒芹菜,都是你愛吃的。”
尚汐好說歹說,程攸寧才把飯吃了,吃完以后不洗臉不漱口繼續往床上一躺。
尚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程風問:“兒子把飯吃了?”
“吃了,怎么感覺他有心事呢?”
“咱們兒子才幾歲呀,他能有什么心事,可能是跟喬榕鬧別扭了,我看喬榕也一副苦瓜臉,沒事,小孩嘛,肯定會意見不合吵吵鬧鬧的,明天就好了。”
“希望如此。”
程攸寧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床頂板,喬榕坐到床上安慰程攸寧:“小少爺,我們也賺了不少的銅板了,別想了,早點睡吧。”
說著喬榕就伸手拍程攸寧,示意讓程攸寧閉上眼睛睡覺,程攸寧不但不睡覺,還坐了起來,“我不甘心。”
“小少爺,只能這樣了,咱們就認了吧。”
程攸寧氣呼呼地說:“我得把那兩個和尚趕走。”
“小少爺,城隍廟是廟,人家是和尚,住里面沒毛病。”
“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后到,我不能讓他們坐享其成。”
“小少爺,沒有他們,還會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