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夫人說:“唉,先別下結論,就是一個魚缸和十幾條魚而已,養在哪里都沒所謂的。”
程風起身說:“我先走一步了。”
尚汐也跟著起來了,“那個,我也先走一步。”
史紅裳說:“不就魚缸和魚嗎,有何大驚小怪的。”
程風說:“得把人找回來。”
萬斂行說:“都坐下,我讓人先回府上看看,沒準孩子在家讀書呢。”
萬斂行給隨影一個眼色,隨影就知道怎么辦事了。
史紅裳按著程風和尚汐不讓走,他們兩個只好又坐下。
隨影親自帶人回去找人,不但府上找不到人,翻遍了整條街也沒把人找到,他只得回去復命。
“侯爺,府上沒有小少爺,大街上我也找了,沒見到人。”
“你可找仔細了?”
“侯爺交代的事情,我豈敢疏忽,街頭巷尾我都派人找遍了。”
其實程攸寧和喬榕正坐在神像后邊打包供品呢,等湊夠兩筐,他們兩個就上街去賣錢。
程攸寧打了兩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說:“怎么今天總打噴嚏,不會是要傷寒吧。”說著又打了兩個噴嚏。
喬榕抬手摸上程攸寧的額頭:“沒事,估計是有人念叨小少爺呢。”
“有可能。”
……
茶樓里面,萬斂行聽說找不到人,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問黃塵鳴:“去哪里找人。”
黃塵鳴說:“這人還得上大街上找。”
隨影眼睛一瞪,“不可能,我帶人在大街上找了一個多時辰了,要是在街上,我早把人帶回來了。”
黃塵鳴說:“不去找,這人傍晚也能回來。”
莫海窯見萬斂行派出去這么多人找程攸寧,他有些坐不住了,就連他身后的谷雨也變的奇怪了起來,程風問莫海窯:“莫大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程攸寧做了那么多的盤子回來分給大家你不提,你為何只問魚缸好不好用?”
莫海窯站起身,“對不住,有一事憋在我心里多日,不知當講不當講。”
“莫大哥請講。”
“前些日子,程攸寧讓我幫忙做魚缸我就想不通,一個魚缸上面為什么要寫上‘許愿池,有求必應’七個大字。”
屋子里面的人聽了都心里一緊,什么人家會擺一個這樣字眼的魚缸呀,并且做魚缸的還是一個孩子。
莫海窯繼續說:“一日,谷雨路過城隍廟,發現那口大缸出現在了城隍廟的院子里。”
“城隍廟?”
莫海窯點點頭:“你們得閑的時候可以去看看。”
萬家人齊刷刷的都站了起來,這么詭異的一件事,沒有人再坐得住了。
史紅裳攔著所有人,“唉,別走呀,我這還有好茶沒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