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還三萬人呢,四萬人都已經出城走了。”
“什么?”尚汐愣在當場。
陳叔道:“這個姓葛的太花了,他背地里使花招。”
“陳叔,你說清楚,他背著我干什么了?”
陳叔道:“這人暗地里給大家每人二兩銀子,作為去奉營的安家費,你知道二兩銀子相當于多少錢嗎,二兩銀子是兩貫錢,兩千文呀,這相當于壯勞力在礦山干兩年呀。”
在山上采煤的工人一天的工錢是三十文錢,這二兩銀子可不就是他們兩年的工錢嗎。
尚汐不說話了,沒想到她千里迢迢跟著回來一趟,打著她的旗號還被這幾個人給擺了一道,這多給工錢的事情她清楚,這分地的事情她也知道,這安家費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她尚汐怎能一點不知,她有種被人當傻子的感覺,人家把她賣了她還樂顛顛的幫人家數錢呢。
陳叔道:“尚汐呀,照這樣下去,這人都得跟著他們跑了,白得兩年的工錢,還有四畝地,誰不走呀。這不分男女老少每人二兩銀子,要是一家子人口多的,這一下不跟發了一樣嗎。”
是呀,一家七八口子的那種,這一下子就白得十幾兩銀子,這條件誰不走呀。
尚汐拔起她墻上掛著的馬鞭,抬腿邁著大步往外走,陳叔也跟在后面。
尚汐解開馬的韁繩就上了馬,狠狠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就飛快地跑了出去。
陳叔在后面趕著馬車喊她她都沒聽見,一口氣去了礦山,尚汐一眼望去,這礦工明顯少了一半。
看著氣勢洶洶下馬的尚汐,葛東青笑著說道:“尚汐,你就不用來了,這里交給葛叔就行了。”
尚汐半點好臉都沒給葛東青,張口就開罪葛東青:“我再不來我這山上的人都被你們騙光了吧,什么時候弄出的安家費呀,我怎么不知道,這人是我和錢老板的人,這次來接人打的名號也是我尚汐的名號,這區區六萬人,我和錢老板兩家是養不起嗎?看小叔人手不夠才忍痛割愛三萬人去奉營,你們這是干什么呀,忘恩負義嗎,這都是誰的主意呀?你們這是跟我玩的什么計策呀?趁火打劫還是暗度陳倉?順手牽羊還是漫天過來?說好的三萬人,你們騙走了多少人?”
葛東青自知理虧,笑臉逢迎:“尚汐你消消氣,你聽葛叔跟你細說。”
“事兒都快被你干絕了,還有什么好說的,我就問你,騙走了這里多少人?”
葛東青伸出一根手指,“就多走了這么多。”
“到底走了多少?”
“一萬五左右。”
尚汐臉都黑了,“帶走這么多人,你還不善罷甘休,還在這里招搖撞騙忽忽悠悠?葛叔,你是要我這里停工嗎?”
葛東青道:“尚汐你消消氣,你這里不能停工,你這里總共還有兩萬多人呢,并且你們還可以在附近招工,就你們每日三十文的工錢,干的人肯定特別的多。”</p>